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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11月, 2011的文章

了然於心

突然想起了小時候整個暑假的漫長時光,當時總以為兩個月像一學期那樣久,每天看著電視不知不覺就躺在長椅朦朧的睡著了,日曆不斷被悶熱的風給吹動著,而三合院總是隨著日照有著不同的面貌,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過長的假期變成一種壓迫,好像身體自動認知時間就這麼多,而每天就麼被估價出售,不做些什麼就很難去平衡現實。小時候我的夢想到底是什麼?那時候很想念中文相關科系,也很想一直畫一些奇怪的圖,總是在洗澡的時候以為那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每天晚上夢到殭屍和林正英,看著火車想說他會帶我到世界各地,殊不知原來飛機才可以跨過那海平面,不過後來我想起了一個強烈的夢想,那就是讓家裡好一點快樂一點,並且讓自己變得更強壯保護整個家,於是很多事情沒辦法想衝就衝太多複雜的因素要考慮,記得以前老爸與老媽總是為了錢或者一些奇怪的事情在吵架,當時我不了解那是人與人之間總是看到缺點並且與之放大的難堪,有段日子我總是把那些我無法立即解決的事情掛在心上隨時充滿著無力感,但那並不能解決問題,當下和未來總充滿著太多疑惑和未知,所以很長一段時間我學著豁然,不過或許是這種複雜讓我腦袋隨時都在運轉,於是我學會觀察與沉默而等待錯失了很多事情,譬如說我喜歡一個人這件事,總是在心中醞釀很久也設想各種狀況,但實際上面對的勇氣卻始終喟然,好在後來的階段有遇到不同的勇者,我衷心希望在每個人的身上學會更多與自己和別人坦然的勇氣。 一腳踏入這社會的環節,我還是在思考留在雲林暫時賺錢先歸零好嗎?或者是不顧一切的往喜歡的事情跑?如果沒有這些後顧之憂那到外地工作的薪水根本不是什麼問題,我也很想純粹為了想法而走,但人生給我的考題總是讓我思索許久,Give me an answer?

勞役者

打破了建築表層,在水泥磚塊包覆的殘破牆面裡總是能看見不斷漏水的管線、鏽化的鋼筋、交錯的電線,藉由人力與機械產生動作,挖土、鏟土、灌漿、打壁、鑽洞、綁鐵、撐模...這是一場完整的破壞與重生,表象的牆被裡層的鋼條與磚塊緊緊咬住,而我們總是在最外層遊走著,都是些驅動軀殼的元件,裝載著不完美的靈魂,於是藉由正心修身讓人有了透明的延展性。 「有」是填滿不同差異的慾望又追求更多的「沒有」,「沒有」是深切渴望著擁有,我們可以因「有」而滿足或者在進取,「沒有」能讓人有想獲取的動力但某些時候其實沒有也無妨,無論「有、沒有」最後都回到自己內心的念頭,在工地工作看到了真實的勞動社會,對於生活進行式該定位在甚麼點上,人總是抓不準大多時候都在捉摸著,就像工地年齡層大約四十末段到六十初段,這些人都要稱作伯、叔等級,他們總喜歡說「少年不會想吃老未成樣」、「少年兄這個工作肯做表示你有毅力,暫時性過度即可不要卯一世人」,好像他們用了很長的時間在摸索想通了已經人生過半百,另外在醫院工作的阿桑薪水只有一萬八九左右,在資本結構外包體系下的清潔工人,工時長保障也不怎麼高,不過阿桑卻說能做就多做點,還有附近便利商店大夜班則是一個手有不便的店員,他用單手結帳也是掙一口飯吃,反之那些唯利是圖剝削勞工的老闆就令人不齒,聘僱非法外籍勞工讓他們在惡劣的環境下工作,完工後又報警抓人讓他們被遣返,這種無法無天視人為工具可謂已經讓利益吞沒的人性,沒有任何一個人的生活模式可以完全複製,當你羨慕別人的同時是否也在否定自我,羨慕人家能留多少財產而卻怨嘆自己阮囊羞澀,關聯性的奇妙可以在一個空間體裡看見生老病死悲歡離合,巧合的是連以前通車印象中,總是同一時間搭車的高中女生也出現在這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