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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這世界所見的人究竟是不是有溫度?睜開眼所見是一具具會移動的皮囊,他們不停的移動著,像是在尋找什麼甚至有特別的目的地可以前進,而自己站在可全觀的角度冷視著,那些軀殼任憑發出什麼求救訊號也難以得到救贖,有部分顛倒是非歪斜的嘴臉在整個城市橫行著,自私而霸道的野獸怎麼就不曾被制裁,皮囊裡頭真實的溫暖被那些利益給壓抑著,我們似乎沒法去改變整個資本社會的演進,但聲音還是不止歇的吶喊著,自由自由

閒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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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若無其事的轉動著生活,但好像不應該是這麼一回事,看看手上又增添莫名的傷口,應該是搬器材的時候不小心割傷的,割破了皮囊才會知道身體還流的滾燙鮮紅的血液,想起以前練球的時候身上充滿著看的見看不見的傷,那些在球場上碰撞的爭搶籃板摔傷的,每次看著那些傷口像是一種身體烙印提醒著我人的脆弱與強韌,看的見的傷口終究會復原只是有些看不見的掐心感在隱隱作祟著,最近覺得地上的頭毛好多好阿炸,頭髮越長拿小掃把掃除散佈地上紛紛落髮的頻率就越頻繁,每根髮一離頭一落地就代表此生已完結,再也不會有增長的機會只會隨著塵土隱沒緩緩消逝,洗頭的時候隨手一把泡沫就抓下了許多細髮,隨著年紀增長死亡的頭髮也呈現增長趨勢,原來這就是更接近皮囊老化的時刻,滿佈皺紋不再青春美麗,此刻會喜歡你的人我想會是真心,真心喜歡你臉上每一吋細微的皺紋。 Photo-西門町 

有一種疲老闆上身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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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一種疲老闆上身的感覺,疲疲疲…下了通告又回到籠子打開電腦又關上電腦到外頭跑跑動動,在台北其實找不到什麼人聊聊天,總想靜下來思考點事情寫點有架構的東西,不過腦袋卻一片空白,人有能力自我消化一部分的心靈狀態,但也要從身體吐出一點東西出來才不會得內傷,每次有空閒總想衝出台北外,從新北市看著大漢溪和淡水河發呆,離整個台北段距離才能看清楚全貌,而新北至少樓比較矮,街比較彎,人好像多一點親切感,可能這裡外鄉來的人占多數,也可能是自己的幻覺。 好像隔一段時間就會又複習五月天早期的歌曲,候鳥依然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歌,簡單卻又強而有力的敘述著人不斷的遷移著,無論你身在何處最終這旅途都像隻候鳥不斷的變動著,從學生時代到工作,從你愛的到愛你的,從家庭走到自己組的家,空間在變而一個人的心靈也在遷移著,我相信無論在身旁有多少親人愛人情人友人,人生旅程大多時候都是一個人在面對著。 靜止的人 喧鬧的街 整個城市呈現一種隨時都要解體的紛亂感 此時此刻你站在何處

關於阿嘉

剛從收攤的饒河夜市走回來,在入口看見一個老婦對著空氣咆嘯,路旁零散的路人竊竊私語著有些人則是拿起手機錄影,行為異常的人在社會上屢見不顯,但她天生就如此?還是有甚麼因素使他與社會開始格格不入。 前天晚上突然接到一通電話,電話那頭是許多年未曾見過面的阿嘉,他說他下個月要結婚了很懷念國小同學要我幫忙轉達給其他同學知道以完成他許久想見老朋友的夢想,他不像海角七號的阿嘉那樣搖滾豐富 他一直都待在家裡的輪胎修車廠工作,一直都在離我很近的斗南交流道旁,他是我小時候的國小同學,記得小六那年畢業升國中的時候以為會在同一個學校在碰頭或者當同班同學,只是後來他卻莫名的被分配的資源班,以前國中部男女分班之外還分成三個等級依照智力判定逐分實驗班、普通班、資源班 那時候其實我很不能理解他為什麼被分配到資源班,他和一般人一樣也沒有行為差異只是課業比較差,為什麼會被分配到資源班呢?資源班的組成有學習障礙者、天生智能不足者、行為異常者、肢障聽障者,但他是被判定為學習障礙才進入此班級嗎? 我還是不能理解,後來聽說他念不久就轉到其他國中,直到升大學那年在賣場打工有次碰巧遇見了他,當時和他聊了些許近況知道後來轉到別間學校是自己也不解為何會被分配到資源班,他國中畢業後就沒再升學了,其實我之前國中的同學也幾乎有一半沒升學亦或念夜校 關於學生生涯我好像比周遭許多朋友都來的好,所謂的好是按部就班的念書,後來還能選擇自己想學的,認識更多不同的人,但像阿嘉這樣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只是總覺得在他言語透露之中總少了更多同儕打屁喇賽的時光 在國中的時候我念的是普通班成績一直在前五名,但這名次其實有和沒有差不多,當時總覺得很空虛,而每學期都有資格考轉班考升級到實驗班也就是所謂教育制度的資優班,只是每次都考不上那時候我疑惑著,是不是這樣就差人一截,到最後其實有些厭惡這教育分級的標籤,回過頭來看其實升上去也不會比較高人一等,出了社會學歷就算在吃重最終還是個輔助品 關於阿嘉一個存在很近卻很遠的老朋友,很開心他還惦記著那些國小時光與老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