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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9 Lost in Translation

不知為何地又看了一次Lost in Translation,又再次仔細的去感受 Bob和Charlotte在東京從透露出的寂寞感,每次看都覺得這種感覺很抽象但又莫名揪心,明明兩個完全沒交集的人,甚至有著年紀、伴侶、家庭上的羈絆,唯一的共通點就是彼此的生活都相當的乏味與寂寞,Bob結婚了25年在美國有老婆與小孩不過他們卻習慣了沒有Bob的日子,有一定財富與地位但那些光鮮亮麗的幕前似乎不再有趣,Charlotte大學畢業後就馬上結婚,卻覺得這短短的兩年讓他感覺到厭煩,與他的攝影師老公似乎心不在焉的互動著,試過一些工作完全沒頭緒,這樣的兩個人在東京的飯店相遇,這個空間就好像你在原本熟悉的環境裡跳到一個陌生的空間,許久壓抑的寂寞瞬間在這陌生的東京爆發,在這裡已經無所謂時間的長短,他們倆躺在床上聊天的那幕,悠遠而漫長或許當下是最真實的自己,聊著天抑或不說話都是靈魂的交集,這短短的旅程像是柏拉圖式的愛情Platonic Love瀰漫著一種純粹的唯美,在充斥著日語的環境裡像是不斷在接收著未知的密碼,於是他們的頻率並行,但旅程終將結束,於是Bob對著Charlotte說”I'm gonna say one more thing before I leave  you've gotta find a man, you've gotta try, okay?”那一刻誰不動心,是靈魂的出軌嗎?或者只是厭煩了平凡的生活,求一個契機和此刻的真實。

雜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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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過去西方嬉皮運動是一種反抗精神那想像另一種現代式的嬉皮會是什麼模樣?真實地融入社會並尋找一種定位自由,無論你在哪個階層世界任何地方,總需要讓自己的生活不斷運轉,生命的目的是什麼?你為什麼活在這世界?生到死之間你想做些什麼?把時間的軸距拉長像是可以一窺自己渺小有限的生命,就像自己的父母終其一生未曾踏出過台灣,甚至大多時間都在雲林這區域,有很多人像他們一樣也奉行著自己的精神在過著生活,有人安穩的守護自己的家庭,有人奔走世界求得所要,有人創業失敗舉債千萬最後選擇離開世界...各種的人都過著他們奉行的精神與現實抗衡,如何從生到死的線上走出你自己的故事,如果把嬉皮生活放在現今,崇尚自然反物質的理念剛好可以抗衡早已殘破不堪的現在社會,更甚之隱於市而實踐這些少物慾的步伐,最大與美的藝術來自於生活的體驗而不是拍賣的市值,要什麼不要什麼什麼不能要要的是什麼,恣意妄為不是自由反而是任性,懂得取捨才能在所剩的時間裡找到自己。

話筒那頭

這幾天寒流很強均溫都在十度左右,這兩天睡前突然想到爸媽在雲林是不是穿得暖,於是撥了通電話給他,跟他說我過年才回去,其實這一點也不像我們家的互動,有時候在想是不是在雲林的工廠順遂的賺錢生活會比較好過,對於自己來台北爸爸說不用拿生活費給他,但我總是有種過意不去的感覺,從國中開始慢慢覺得現實的壓力很可怕,於是總習慣對人事物有所保留,但某些事情總讓我覺得有義無反顧去追尋的動力,一年又一年堆疊的你是什麼樣子?我不敢想像,或許有天我會對所有事情妥協,但此刻還是想緊緊的抓住些什麼,有時候也想軟弱一點不想去保護什麼,沒有牽連的轉身走開,但牽掛無時無刻的緊拉著我。

Jose Gonzalez 'Step 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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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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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下了近兩週的雨,時間隨著冬雨來到了聖誕節,雖然是外國人的節慶,但每到了這天還是覺得一年的尾聲就這麼悄悄地到來,傘下的人在跳著舞,渴求在城市角落求得一絲節慶歡愉,自己看了午夜場的The Secret Life of Walter Mitty,裡頭似乎有好多讓人感動的地方,伴著Space Oddity的歌詞,Mitty跳上直升機的那刻我眼眶微濕,因為總需要一些勇氣來衝撞生活,不知道下雪的聖誕節是什麼感覺,但下雨的聖誕節也讓人思緒萬千。 剛才在便利商店看到值夜班的店員又讓我想起以前也會代便利商店大夜的班,當整間便利商店只有你一個人的時候,你會做些什麼?在補貨的時候哼著電台放的歌曲,躲在倉庫翻雜誌打瞌睡,期待時間能夠快點到天亮,沒事做的時間總是過的特別慢甚至讓人慌張,當時的確因為要打工放棄了許多事,到過吉他社走馬看花,用沒打工的剩餘時間處理系會和課業上的事情,有人曾對我說認識你兩三年才真的熟識,對阿~很多事情都只能保持在一定的安全範圍,對於現實生活總不能一屑不顧,偶爾睡前閉上眼總會想起台南,那越漸遙遠卻又彷如昨日的人事物。

書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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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空間裡頭窗是對外的呼吸與連結,而書櫃就是自我的體現,我想要有一個可以自由設計的空間

圓

跑步的時候繞圓圈最安全,永遠不會出界但也永遠都限制的圓裡頭

Best of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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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小宇看完電影他一時興起想到夜店一探,走入其中仿若進入另一個聲色憾人的地下空間,破表分貝的電音和不斷慫恿酒客的DJ,這裡的暢飲酒很快速,每個人像是抽離了現實的靈魂不斷的揮舞著雙手擺動著身軀,三個多小時其實腳有點痠,對我來說這是個不討喜的空間,喝酒的氣氛應該帶有寧靜的放鬆感。走往信義區牽車一隻熊走在台北街頭,在台北什麼都見怪不怪,寒冷天氣又帶有濕氣的城市,原來我在這裡也快一年了,來台北之前思考了很多,來台北之後一樣不斷在質詢自我,往哪前進,為了什麼,為誰而來,想起去年許過小小的願望,所有願望都留給了別人,其中有一個是給妳的簡單願望,平安順遂的完成學業,看見妳的照片畢業那刻的笑容好像百感交集,從不易在人前表現出脆弱的一面,兩年多的旅程好不容易的畫下句點,關於那些喜悅我真心的覺得妳真的很棒,迷人的從來就不是外表,而是那獨一無二的內涵。

關於她的發光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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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東區街頭我一直坐在同樣的位置近半小時,從讓人喪失方向感的地底迷宮究竟出入了多少人?五號出口我框住了不同的人,有家人,有等人,有愛人,每個人以不同形式在台北移動著,其實自己很少搭捷運,除非有特別原因不然我幾乎不搭台北捷運,除了喜歡穿梭在地面上的街頭巷弄之外,還有一種感覺是一旦走進了地底每個人像是被安排好的在電扶梯上上下下,那種感覺像是罐頭工廠的輸送帶冰冷且制式。 仔細且完整聽過Ciacia的音樂大概是在大學時,但我小時候的記憶裡依稀記得在電台和電視上聽過何式曲風,那迷幻的電子節奏和鋼琴聲以及清新的嗓音令人難忘,縱然Ciacia老師已經快過45歲生日依然是那麼的有舞台表演魅力,唱了四首歌終於忍不住拿了紅酒在台上淺酌了起來,很喜歡她獨自在世界各地自己的旅行,很喜歡她在電台播放的音樂,很喜歡這首我們快樂的向前走,無論在雲林或者以前在台南以及現在的台北時常一個人騎了三四個小時的車,不用有目的地不需要讓指標指引著,只是在找一個鮮少人的角落坐著發呆,可以暫時讓時間不再重要,清空自己仔細的去品嘗寧靜感。

無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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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左眼皮三不五時地就會一直跳,撇開好壞玄說好像是身體有些累的警訊,有時候照鏡子仔細地看著鏡中的自己,眼角臉頰也漸漸有了抹不去的歲月細紋,二零一四該是什麼樣,而自己又期待著什麼,總在很多空間裡自己喃喃自語著,這樣看著故鄉的月亮好像比較溫暖。

十二月

每年的十二月都會想起前年的十二月,總是想說"歐~又快過了一年了又是新年到",去年跟自己說存完錢就要來台北,結果來台北一年很快就過去了,今年冬天冷的比較早但卻有種期待感,縱使工作很緊湊還是告訴自己放開心胸去玩,無論結果是什麼總會玩出不同的感覺。

咻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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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脫離學生時代越久,你會發現那些朋友的型態正在改變著,有人偶爾遇到不時的接著電話為了每日的營業額在努力著,有人和女友一起創業自己當老闆掌握著自己的生活,有人因他人眼光的鄙視力求另一個美滿生活,有人往更高的學位邁進並帶有無比的勇氣,有人盤算著近年結婚,也有人依舊在酒精裡醉生夢死…於是各種不同的生活齊頭並進,大家離那段大學純粹的樣貌早已過了三年多,當我們的談話都圍繞在現實生活裡,那時候才恍然大悟不是以往想像與夢想那般的簡單。每次回家爸總是說車子可以搭晚一點的,我們在三合院不太對話,家裡每個人都在不同地方,總維持著一種奇妙的關係。 有些事情的主導權永遠在另一個人身上,你開心的樣子我也衷心地歡喜,但實際上又帶有些落寞,無論有多少沉默,我還是想對你說話,這很怪很執拗很不通暢,我在思考能不能擁有一種比較恰當的角色來面對你?我想是我還不夠好,人的一生追求一種有限度的完整,而我們都被不斷的驗證著,從你離開台灣後就在期待你回台灣,時間就這麼過了兩年半腦中的思緒總在太平洋盤旋著。

淡水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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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決定你要什麼生活,在決定你要什麼工作,昨天一直反覆地在想這句話,在工作與生活的權衡之下對於你自己的比重拿捏是多少,或許我們都還在學著該怎麼去平衡這些,對於有些目標給自己時間限制與停損,能做到多少就看造化了。前幾天和小丹尼去天母推拿,師父說大致上是沒什麼問題不過腸胃有點不好還有肌肉太緊繃了,以前也曾經被這樣說過,應該要把肌肉徹底放鬆才會身心舒暢,身體就像是一個奇特的連鎖機關,當心裡焦慮自然而然的就會反映在身體上,坐在淡水河邊腦中的思緒飛的好遠好遠,一年又即將過去。

N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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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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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在巷口吃肉絲炒飯時店家的電視正在轉到新聞台,新聞不斷重複著馬王政爭和各種抗爭的影響、難以抑制的高房價和經濟發展態勢,此時店家的阿姨念了兩句都「生活巄過嘎珈艱苦政府不知低欉蝦」,最直接的反應出了台灣底層的聲音,在台北很容易就能看到所謂的資本化階級所形成的強烈對比,終日舉著建案廣告牌的打工者,在地下道高架橋旁的遊民,擠在國宅老舊社區和一坪上百萬的鳥籠公寓,假日求個清閒跑到任何地方卻總是人滿為患,想坐在綠地樹下是一種奢求,大概能夠理解為何放假人們總渴求不可得的寧靜,爸曾說很多鄉裡面的老人被接到台北後來都很不適應得又回到了雲林,因為打開門不會有三合院不會有鄰居跟你寒暄也不會有青綠金黃的稻田,只能到近處的小公園那像是個動物園裡的動物。 早期新北市島內移居者大多來自於雲彰嘉,尤其以三重周圍的區域更是如此,每次坐客運總會有多數人在三重埔下車,說實在話這附近的區域是我最喜歡去閒晃的地方,這裡還能看見很多有氣勢的廟宇,那代表著區域的凝聚性還很濃烈,人們總說這裡很亂,其實在我的感覺是這裡依舊保有那還未被都市化的草根性,你能想像在都市規劃裡那一條條筆直的道路和大樓卻帶來一種遙遠的疏離感嗎?不像那渾然天成的巷弄街道老舊透天還保有鄰居的情誼,在家門前烤肉旁邊的柑仔店還會拿出啤酒請大家,廟口的耆老總說著過往此地的種種。 在國慶日此刻的台北非常讓人有所感受,記得小時候非常喜歡這個節慶,家家戶戶在門前窗上都掛上了國旗,總是吵著大舅買支小國旗給我揮舞,出生於民國七十七年而後的八零剛好是經濟爆炸年代與蕭條的交界,那時期真是個肯打拼就有錢賺的年代,那時候人們不用去煩惱買房子的事情,月入五六萬好像是理所當然,跟銀行貸款或者親友合資幾百萬開工廠是非常頻繁的事情,經濟好到我家隔壁的舊米倉每日每夜都有人在打麻將四色牌與賭錢,每隔幾年就有的神明生、九月初九的熱鬧、幾個鄉里合辦流水席,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些東西竟然完全的消失的我的生活周遭,我家的三合院和老米倉依然存在著,只是人事已非社會風氣與經濟環境著實險峻,不知道未來的台灣光景會如何,不過很想在變遷這麼快速的生活裡把那些人與人美好的老舊情感給帶回來,不要在是網路的寒暄問好,而是更真實的與人互動。

框中框的彼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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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著音樂然後對著螢幕發呆,手依然不斷的點擊著網頁,有時候突然看見一些無關緊要的朋友近況,然後自己突然發自內心睁著眼傻笑,這是半夜睡不著的一貫模式,有千頭萬緒在腦內宇宙漂浮著,那像是廢棄殘破的衛星宇宙垃圾剩下的意義只是無重力的繞著地球,到底什麼才是重要的呢?屬於人心中永續的燃料是什麼?我覺得在怎麼偉大的工作與夢想都屬於其次,因為推動人前進的往往會是你最重要的人,按照計畫在工廠待一年存完學貸與額外的儲蓄,到台北近半年了當初也是義無反顧地就上來這個城市,曾經想過挪出十五萬讓自己到美西浪遊數週或者到某個國家體驗個異國文化,但很現實的是這些儲蓄不夠讓我做出這樣的決定,總覺得如果家裡有急用我還能幫得上忙,所以浪遊的預算得往後期延延,有時候人就是有著慾望想追求些什麼,高樓豎立的的大台北,轟隆聲不斷的新大樓,人車聲不止歇的馬路,其實在繁華與傲人的職位都比不上站在這城市最重要的原因,因為這是個最接近你的城市,有時候覺得大老遠的從南到北一路的追了來如果知道箇中原因的人大概會笑我是個傻子,不是在比什麼而是人的時間太短促就算只能看著你的無所謂的驕傲與快樂那也無妨,至少還存有一種由衷的歡喜,為什麼會想了解一個人?或許是因為那些不完美。 來台北最大的樂趣除了跑電影院,大概就是騎車穿梭在各區域的各個巷弄,就像當初在探索台南那樣地找尋最普通的城市人與景,這生活某些程度很快樂但又時常覺得這種生活缺少了什麼重要的核心燃料,也許太空梭在補給到燃料之前就墜落了,現在的工作充滿不同行程但感覺又太受限於這個城市,還有一點讓我覺得很討煩,就是假期的不確定性幾乎完全無法列出行程,自己心中有個最想永遠居住的地方是台南,無論做什麼處在何處我會朝著這目標走,溫吞的人有著固執的倔,現在家裡只有爸一個老媽則是在比較有距離的鄉工作一個月回家幾次,仔細想想我這些年看見我媽的次數好少好少,或許手指加上腳趾都數得出來那些數字,雖然說台灣很近但碰面的次數讓人感到心理上的距離,我不知道我會以什麼方式陪伴你們過完這一輩子,但是很多事情我是以你們為主去考量的,就算你們不怎麼襯職還是很感謝你們給的自由,你們總說想做什麼就去做,但實際上自己還是會顧慮到你們已經上了年紀的生活,人生就是充滿著很多變數。

無題

這世界所見的人究竟是不是有溫度?睜開眼所見是一具具會移動的皮囊,他們不停的移動著,像是在尋找什麼甚至有特別的目的地可以前進,而自己站在可全觀的角度冷視著,那些軀殼任憑發出什麼求救訊號也難以得到救贖,有部分顛倒是非歪斜的嘴臉在整個城市橫行著,自私而霸道的野獸怎麼就不曾被制裁,皮囊裡頭真實的溫暖被那些利益給壓抑著,我們似乎沒法去改變整個資本社會的演進,但聲音還是不止歇的吶喊著,自由自由

閒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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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若無其事的轉動著生活,但好像不應該是這麼一回事,看看手上又增添莫名的傷口,應該是搬器材的時候不小心割傷的,割破了皮囊才會知道身體還流的滾燙鮮紅的血液,想起以前練球的時候身上充滿著看的見看不見的傷,那些在球場上碰撞的爭搶籃板摔傷的,每次看著那些傷口像是一種身體烙印提醒著我人的脆弱與強韌,看的見的傷口終究會復原只是有些看不見的掐心感在隱隱作祟著,最近覺得地上的頭毛好多好阿炸,頭髮越長拿小掃把掃除散佈地上紛紛落髮的頻率就越頻繁,每根髮一離頭一落地就代表此生已完結,再也不會有增長的機會只會隨著塵土隱沒緩緩消逝,洗頭的時候隨手一把泡沫就抓下了許多細髮,隨著年紀增長死亡的頭髮也呈現增長趨勢,原來這就是更接近皮囊老化的時刻,滿佈皺紋不再青春美麗,此刻會喜歡你的人我想會是真心,真心喜歡你臉上每一吋細微的皺紋。 Photo-西門町 

有一種疲老闆上身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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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一種疲老闆上身的感覺,疲疲疲…下了通告又回到籠子打開電腦又關上電腦到外頭跑跑動動,在台北其實找不到什麼人聊聊天,總想靜下來思考點事情寫點有架構的東西,不過腦袋卻一片空白,人有能力自我消化一部分的心靈狀態,但也要從身體吐出一點東西出來才不會得內傷,每次有空閒總想衝出台北外,從新北市看著大漢溪和淡水河發呆,離整個台北段距離才能看清楚全貌,而新北至少樓比較矮,街比較彎,人好像多一點親切感,可能這裡外鄉來的人占多數,也可能是自己的幻覺。 好像隔一段時間就會又複習五月天早期的歌曲,候鳥依然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歌,簡單卻又強而有力的敘述著人不斷的遷移著,無論你身在何處最終這旅途都像隻候鳥不斷的變動著,從學生時代到工作,從你愛的到愛你的,從家庭走到自己組的家,空間在變而一個人的心靈也在遷移著,我相信無論在身旁有多少親人愛人情人友人,人生旅程大多時候都是一個人在面對著。 靜止的人 喧鬧的街 整個城市呈現一種隨時都要解體的紛亂感 此時此刻你站在何處

關於阿嘉

剛從收攤的饒河夜市走回來,在入口看見一個老婦對著空氣咆嘯,路旁零散的路人竊竊私語著有些人則是拿起手機錄影,行為異常的人在社會上屢見不顯,但她天生就如此?還是有甚麼因素使他與社會開始格格不入。 前天晚上突然接到一通電話,電話那頭是許多年未曾見過面的阿嘉,他說他下個月要結婚了很懷念國小同學要我幫忙轉達給其他同學知道以完成他許久想見老朋友的夢想,他不像海角七號的阿嘉那樣搖滾豐富 他一直都待在家裡的輪胎修車廠工作,一直都在離我很近的斗南交流道旁,他是我小時候的國小同學,記得小六那年畢業升國中的時候以為會在同一個學校在碰頭或者當同班同學,只是後來他卻莫名的被分配的資源班,以前國中部男女分班之外還分成三個等級依照智力判定逐分實驗班、普通班、資源班 那時候其實我很不能理解他為什麼被分配到資源班,他和一般人一樣也沒有行為差異只是課業比較差,為什麼會被分配到資源班呢?資源班的組成有學習障礙者、天生智能不足者、行為異常者、肢障聽障者,但他是被判定為學習障礙才進入此班級嗎? 我還是不能理解,後來聽說他念不久就轉到其他國中,直到升大學那年在賣場打工有次碰巧遇見了他,當時和他聊了些許近況知道後來轉到別間學校是自己也不解為何會被分配到資源班,他國中畢業後就沒再升學了,其實我之前國中的同學也幾乎有一半沒升學亦或念夜校 關於學生生涯我好像比周遭許多朋友都來的好,所謂的好是按部就班的念書,後來還能選擇自己想學的,認識更多不同的人,但像阿嘉這樣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只是總覺得在他言語透露之中總少了更多同儕打屁喇賽的時光 在國中的時候我念的是普通班成績一直在前五名,但這名次其實有和沒有差不多,當時總覺得很空虛,而每學期都有資格考轉班考升級到實驗班也就是所謂教育制度的資優班,只是每次都考不上那時候我疑惑著,是不是這樣就差人一截,到最後其實有些厭惡這教育分級的標籤,回過頭來看其實升上去也不會比較高人一等,出了社會學歷就算在吃重最終還是個輔助品 關於阿嘉一個存在很近卻很遠的老朋友,很開心他還惦記著那些國小時光與老朋友們。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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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雲林總能恣意的喝兩杯在台北自己喝一杯都覺得悶,而且在松山已經遇到兩次騎車警察的隨機攔檢,好在秉持著安全原則沒有被抓到,現在出來聚聚每個人手上都握機,宅男在外更是隨時都在連線著轉珠遊戲,在一旁的我和小米顯得格格不入,看到凱迪和小米在雲林準備開始賣輕炸物,試吃了幾塊確實挺好吃的用料實在但接下來的挑戰才開始,其實對於你們下定決心要自己做生意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大概只有八股的祝福,創業除了事在人為還要有契機,但想太多沒什麼用既然開始做就要做到最好做到問心無愧,至於成績好壞那都是後話了,沒錢再賺就有了,而過生活卻只有不斷的實踐與嘗試,每天都是一種練習,就像我其實也覺得自己在台北打工遊學一樣 上個颱風夜在餐館吃酸辣湯餃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我討厭租在一個陋室,所謂的空間是該擁有公共與私人的空間,有個小客廳小廚房小房間那才稱得上一個完整的室內,這裡頂多是一個空殼牢籠罷了,當然在這個擁擠的城市裡這些都要用錢來換,擁有一個完整空間變成一種奢侈的行為,記得在負建築一書裡頭談到資源有限的情況下,所謂的建築思維必須有所轉變,否則那只會流變於資本主義下的醜陋巨大體,建商跟銀行借錢蓋房子,而投機客買下房子再租別人亦或者更多人根本買不起房子,一件人原本就擁有的居住權竟然變得如此愚昧不堪,整個世界爆炸性的蓋起了一棟又一棟的大樓豪宅,台灣不斷發生的拆屋事件土地重劃園區建設,居住地變成次等而金錢主義成了至高無上的典範 總問自己日子怎麼那麼緊湊阿,到底在追尋些什麼,以前總是在等著別人給回應,別人總認為我是個好脾氣的人,從來就不會去做什麼互動,生命總分成一個個獨立個體,而這條路到最終依然只剩自己,那個別人始終是別人,無論曾經多麼親近終究會消失到只剩下記憶, 到了三十四十五十六十我會在哪裡呢?也許養一隻狗狗住在能看見海的鄉下,種田做工看電影寫散文四處拍照,也許只是個曾經的存在也說不定,這張在南港公園的陽光溫度好暖

爸爸抱小孩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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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張照片很有趣兩個不同的人扮演著同樣的角色"父親",或許這是男人在學習當爸爸的旅途中永遠的標準動作,模糊的記得小時候爸爸也曾經這樣抱過我,那是一種粗魯卻又真切的感覺,記得有次半夜大雨我發燒爸爸揹著我去看醫生,那樣的感覺一輩子也忘不了,對我來說關於家的吸引力永遠比情人來的更深邃與複雜,在情人的角色扮演裡頭可以有熱情激情與不顧一切的追尋,而轉換到家也就是夫妻的角色卻又要面對生活給的各種難題,假如這輩子有機會和另一個女人擁有一個家庭我總會問自己會扮演得如何?對於家有一種渴望是來自於自己小時候的擁有與失落,看到別人的家庭總會設問一些有趣的問題給自己,當然這都要扮演過這個角色才知道其中的難處與快樂。

失蹤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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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陋的真相背後有著多重的含意,而每個人都有他的立場和觀點,在一起原本看似單純的小孩失蹤案件背後卻藏有多層次的含意,一個私家偵探肯奇和他的女友被扯入一起小女孩失蹤案件,在警方、黑道、毒販間來往到最後的真相卻造成他們心靈上的疑惑,或許就像影片中間男主角在選擇開槍射殺戀童癖犯人的瞬間與事後,他是截然不同的人有些時候你該站在什麼立場?而最後阿曼達失蹤的真相更是一個讓人反覆思考的選擇,對於法律很難即時挽救的事情該如何去作判別與選擇,或許最後那一幕男主角始終疑惑著坐在她身邊的小女孩十年後會是什麼命運,他不揭發這真相又會是什麼發展。

親情難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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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看英文片名是烏賊與鯨魚令人摸不著頭緒,不過看完整部電影像是有了自己的答案,電影一開頭就在一場家庭網球裡頭展開了磨擦,而後各種事件加深了裂痕的破碎,同一個屋簷下的人分成兩個屋簷最熟悉的陌生人,兩個都是擁有高學歷的學者這樣的夫妻檔應該是令人稱羨的組合,但家庭不是擁有知識就可以美滿繼續走下去,而夫妻的摩擦與對立也深刻的影響著小孩的行為與成長,裡頭有很多細微的布置與線索在象徵著整個家庭的不和諧,這也讓我有所感觸很值得反思現今家庭的離婚原因與影響性,當情人只是一個短暫的熱戀階段,夫妻相處的課題卻是充滿真實繁瑣的,整部片搭上Pink Floyd的音樂實在很有層次。

五月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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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電影充斥著學運的自由風氣,讓人想到最近各種的社會議題,主角身處在動盪的社會氛圍裏頭,其實在參與抗議與街頭運動的同時也在尋找自己的定位,所謂的政治就是和生活息息相關密不可分,裡頭有著像是胡士托般的迷幻嬉皮感,五月學運後來影響了美國胡士托音樂節的產生,對照台灣的自由訴求風氣到野百合才凝聚成一股強烈力道,雖然野百合沒讓野蠻政權解構,但也撼動了整個台灣並且讓人們開始反思與關切社會議題的重要性,民主在於人民的聲音與權力,而不在於少數極權者的蠻橫霸道,在資本化造成的差異與不平衡未來的社會底層聲音只會多不會少。

輪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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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聊天總是說畢業後的交友圈越來越小,交友圈受限於工作圈的這的確是事實,每次長輩最喜歡問交女朋友了嗎?年紀越來越大要好好找個伴,朋友也問你哪時候要交個女朋友之類的話,這些問題隨著年紀只會越來越頻繁,但自己覺得懂一個人不是在菜市場挑自己喜歡的菜那樣簡單,自己其實不輕易喜歡一個人,這樣不知道會不會很糟糕,只是認為人必須架構在一定的交流,這世界越變越快速,而我還是想保持自己的步調,明年如果覺得需要變動,那想趁空檔那我想再去東部騎車,一個人也要把東部的山海線好好的再看一遍,不拚速度調整自己呼吸的腳踏步伐,你想騎這段路嗎?台灣最美的後山,與自己再一次靜心對談的機會,如果現在租屋處能擺一台公路車,那空閒時踩動輪框會是多麼的愜意。 太商業化的影像讓人覺得疲乏,還是覺得與真實社會有所共鳴的影像讓人有所嚮往,任何身分角色都有創作影像的空間,那倒不如用另外一種形式去實踐影像的意義,我在思考工作的意義在維持基本的生活之外,好像還有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人,這些人的組成可以是家人朋友情人,有夢想是前進某個方向的條件,但實際上有很大一部分的工作動力和人絕對脫不了關係,因為夢想的背後總還是需要支持與分享,不然在卓越的成就都像是虛幻的影子,很多事情必須去嘗試,至於停損與否在於後續的考量與判斷,生活走到現在其實很有挑戰性。

父親節快樂

對於爸爸其實想說的很多,爸爸很傳統不常說話但我知道他還是很關心整個家,最後只有感謝再感謝,即使你們不是很稱職的父母親,我知道在夫妻的角色上頭太多課題很難去解決,我也曾經埋怨過你們,但我還是很喜歡這個家,感謝給我們兄弟三人很大的寬容度去發展,在那麼困窘的情況之下我所能做的就是當一個黏著劑,前幾天看一個議題討論在談少子化、晚婚這些事情,其中有一點我很不以為然,不一定要經濟富裕才能養小孩,也不是窮人的小孩就一定會變壞,這些都取決於家庭的觀念與教育,最後還是要說聲父親節快樂,你打電話來我總是說不確定哪時候才會回家,而你一貫的回答總是回說那些沒關係。

Oh!!

剛剛看了公視紀錄觀點打了一篇文結過結果打在word未存檔消失了...淦!!!要睡覺了懶的打了....

光影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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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中午吃飯看到美國大兵陪小男孩路跑的新聞,我竟然眼眶泛淚不知道在感動什麼,後來下午在猶豫之中怒衝了野台開唱,其實有很大的原因是我超想看Ciacia老師的Live表演,當然其他節目單也很吸引我,聽一次野台讓今年整個亮了起來,而台北總是在發生什麼事情,每天幾乎都有消防車和救護車在街上跑,而在這裡也能看到人民的聲音真實的傳達給自以為是的政府。 最近看到你拍照片覺得影像感好強烈,其實我一直覺得每個人從觀景窗看出去的視野是獨一無二的,而成像的照片好像就能懂一個人想說些什麼,一張凝結不動的瞬間有時候超越了語言的藩籬,無論在框裡頭抓住了什麼人事物那就是一種鏡像反射的心理狀態,有時候你的視野真的會讓人驚奇又驚艷,藝術的型態存在於各種形式的表現而你是個生活藝術家,總是在想到底該回些什麼不該回些什麼,最後什麼話都打結恢復不了,必須裝成無所謂其實很怕你的討厭,我知道你什麼都很分明,我只會一種平實的談話大概一輩子也沒辦法浪漫談什麼戀愛,你總是聰明有主見的在選擇自己所要與不要,這就是你令人著迷的地方,我相信每個人出現在別人的生命裡頭必然有其原因,與其想辦法不喜歡你還不如自己留著這些感覺,夏月夜好像想太多了,月光牽引著潮水的浮力,總無法立刻就消沉的潮汐,還是有些事情要完成。

可以聽五百次以上的伍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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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聽了一百遍還是覺得很好聽,大半輩子我們都在外頭流浪,有人離開故鄉到另外一個地方,有人則是把另一個地方也變成了他的故鄉,這都算是一種另類的逃家,在攝影裡頭最重要的是眼睛還有耳朵而不是嘴,因為眼耳皆為心的接收器。

離最近的斗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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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時間一個人比較像是在台北遊蕩的鬼魂,每次放假最喜歡騎往離開台北市區的地方,總覺得比較偏遠的新北市反而讓我很開心,自己騎到了丹鳳站找這個離我最近的家鄉食物,看見斗南米糕給了異鄉人滿滿的喜悅,有一種大家都是從外地來這裡討生活的革命感,周遭附近的喧鬧傳統市場、斑駁的樓房、老式紅磚建築...有一種讓我回到了斗南的錯覺,再來弟弟要去台南念書了,而媽媽因為工作也不常在家裡,那偌大的三合院大多的身影只剩爸爸一個人,家裡有好多問題連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說,從小就曾經有好幾次好幾次很想投降,那比較像是一種若有似無的疙瘩存在著,好吧~至少現在還算不錯,如果十幾年後這個充滿回憶的地方只剩下一座空殼,也許到時候會得到另外一種自由。做人很難尤其是那些沒由來的感覺,只要是你說的話我都照做,但有些事情是無需言語依然會繼續著,放心裡也不錯人生不太長總該有所堅持。

說什麼是什麼

敲打著每一段試探的字句通常是猶疑而在網路上其實是不帶著表情的,其實初衷只是想知道那麼一點點近況,心裡卻又明白你從來不是個容易透露心事的人誰能比你更頑強,自己還是掉進去自己設下的白痴陷阱,如果是面對面有著肢體和表情那很多事情都不用開口便略知一二,只是即時性是網路讓人又愛又恨的地方,那種即時太過不真實幾乎都讓人們忘記了什麼是保持距離,而人們喜歡駐足在各種網址列分別發出不同等級的感覺,公開性越大的地方我越不會提太多自己私密的感覺,那像是各種不同的面具但那都是同一個人,有時候在想人為什麼被拆解的越來越複雜了,以前我們只要靠書信和一長段有邏輯和仔細思考過的言語去面對真實的人,現在依靠搜尋列已成慣性的人際關係如夢似幻,如果有天網路消失了誰還會想起你曾經說些什麼,最後還是喜歡在這個人煙稀少的地方打一段零散的散文,至少那還像個提筆的類書信有個組織段落,關於生活雜事狗屁倒灶社會亂象垃圾政府。 有人說政客都因未來選情而去決定要關心什麼,而後等著時間過去,媒體不報,人群解散,人民淡忘,那樣的政治操弄決策是失去人格的失敗者,真正關心這塊土地的人永遠都忘不了那些傷,他們有沒有想過這個世界早已成為共同體越來越熱越來越擠,影像技術是必然存在的工具,但那些商業化的廣告矯情的MV浮濫低俗的節目都叫人作噁,猶如那一層層交換利益的而虞我詐,君子取財有道而非無所不取。

除了Sorry還是Sorry

不安全感總在生活不斷像鬼魅的出現,我不知道是不是以前那些家裡不好的記憶讓自己變得太過固執,或許就是因為這些不安全感,衍伸到其他生活大小事總讓人頑執又矛盾,一直以來有個自己很害怕的點,所有事情就像當初整個家都要消失了一樣,雖然我總自我催眠的對自己說什麼事情都很難撼動我,但明明自己是這麼的不堪一擊,依存著只是那麼一點頑固,這些不安全感若隱若現放大到整個生活層面讓我煩躁,每次誰問我最近好嗎 ? 我通常是報喜不報憂,甚至連跟我快十年的要好朋友都不一定能很了解我,鑽牛角尖的心理早就成為了身體的一種詬病,我一直告訴我自己我不會在為什麼事情受傷了,那像是一種無時無刻對自己施打的止痛劑。 等一句明確的答案其實這答案早就了然於心,因為我非常不喜歡沉默,無論給的回答是什麼我都覺得那至少是一個回應,但說謝謝總是太過於沉重,我從來就不想跟你比耐心,所有的問題都在於我自己,用一整天甚至好幾年去想也沒什麼解答,只是試圖用排列組合來想各種結果,就是這樣幾句話至少讓我知道不該一直去無端的打擾,這不代表我不喜歡你這個朋友,有時候知道了不一樣的感覺在面對一個人的時候會變得無所適從,發乎情止乎禮我完全背道而馳,這就是失禮與失態,對不起,敬無可取代的親愛朋友。

颱風夜

七月了耶~好像理所當然的就來了個颱風,此刻外頭大風大雨著實是被困在台北,剛剛到便利商店買東西時突然不知道買什麼,突然想到有廚房真好,有一個完整的居住空間應該要有廚房的,尤其是在颱風夜更有此感,最好是還有小型吧檯,打開冰箱拿出裡頭的食材,打開瓦斯將水煮沸將之丟入其中,煮麵炒飯煮水餃煎蛋餅,搭瓶爽口啤酒轉開音樂享用食物那種感覺多麼棒,這讓人懷念家裡或者在台南的廚房。最近有個士官管制不當暴斃的新聞,關於大多數男人都會經歷這段短暫卻又漫長的軍旅生涯,記得原本要入伍的那天也是颱風天,後來延期到颱風過後入伍,不到一年的日子也算看過聽過各種軍中生活的八卦與真實,在數十年前當兵少多兩三年,而且有著隨時要上戰場的風險,在軍中出事被欺凌時有所聞,不過隨著時代的改變舊體制老早就不合時宜了,只是上頭那些將官心態還是讓人無法苟同,制度僵化洗腦文化,在軍中什麼很黑。

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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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衝著岩井俊二所以看這部電影,加上北川悅吏子執導還有配樂和演員都很棒,很喜歡這部電影的組合,故事在大概就是說八神千(向井理)陰錯陽差的被妹妹丟包在巴黎街頭因為壞掉的高跟鞋而邂逅了中山美穗,在短短的幾天時間兩個人交換了彼此的故事,不得不說北川悅吏子真的挺會寫劇本,在其中把長居在巴黎的熟女作家葵(中山美穗)設定的很寂寞,一個長居在這麼浪漫的異國原來最渴望的還是熟悉的日本,當然一些因素讓她沒了太多生活動力,而向井理則是一個被工作磨光夢想的攝影師,加上點綴的妹妹他的男友,落寞就交織在巴黎的街上,呈現出一種日式風味的巴黎,意外的人總會讓生活的一成不變有了小小的雀躍。 這部片子實在非常有趣,一個在首爾拍冷門電影又籌不到資金的導演每週都喜歡到郊區的江陵沉澱,一個每週到首爾的江陵護士,兩個人在一家咖啡館碰巧認識後來在週末約定交換住處,人總是對於自己最熟悉的地方感到有種疲憊感,於是在有限的假期都會到異地感受另外一種體驗,而在交換住處跳脫原本生活的時候,他們彼此發現其實兩個人好像又有一點像似之處,最後留下一個開放式的結局讓人有很多想像空間。 其實這兩部電影給我一種年過三十的男女在看待情感有種沉穩緩慢感,好像也不用太多激情只是一直聊些瑣碎的生活。

話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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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跑到基隆散步兼游泳剛好也躲開了台北的午後雷陣雨,雖然只是和莊勾勾閒話家常,不過還是很有那種大學時候下課練習垃圾話的感覺,在山腰看海步伐假裝暫停在眼前的景致,生活暫時凍結成瞬間的美好,有種樂天知命的感觸。今天莊勾勾跟我說你是不是太喜歡她,所以其他人都沒什麼感覺,說實在話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順從那種感覺,就像到台北說不定也是如此,好像沒有距離空間時間的限制,但有時候會討厭自己那種自私的感情流露,於是又用力地把自己拉回理性面,但遇到一個超出預期的人自己怎麼也料想不到,她不是預設條件所喜歡的人說不上什麼完美,但卻不斷帶給我有衝擊和新想法,而我對自己說保持在一定的界線,或許這樣說比較誇張,但總覺得這輩子大概沒人會帶給我這種感覺,大概只能雙手一攤笑呵呵假裝冷靜的悸動。火燒雲很有層次,在短短的數十分鐘天空的變化讓人咋舌,只是發呆看著遠方什麼也不想。

生活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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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有衝擊性的攝影作品,尤其我曾經也親眼看過這塊六輕工廠的日與夜,攝影師在公視工作因為國光石化而接觸到這海口鄉村人們有苦說不出的生活,當南風一起空氣中總瀰漫著一股異味,這味道我一輩子也忘不了,更何況是日夜生活在周遭的人們,攝影師總堅信至少這些影像和他寫的文字報導能夠引起重視,這是一種社會階級的不對等,難道他們就活該生活在這樣的環境嗎?鄉村裡的老人生了病罹患癌症的機率大幅提高,這些空氣裡瀰漫的化學物質絕對脫不了關係。 下午看到有很多人在路邊頂著烈日舉著賣房子的看板,很諷刺的是那些人舉的是他們根本買不起的房子,心中突然感觸很深,在城市裡頭更能真實看見生活周遭的落差,每個人都有著不同討生活的際遇,很慶幸的是生活帶來很多視野。

生活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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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照片和本文無關只是覺得這包子挺好吃讓人回味,這是前幾週在陽明山拍錄像藝術影片,製片說這是特產,看這包子有一種開封府包大人的威嚴... 每次晚上十一二點到公園旁的 7-11 買東西都看到裡頭坐著不同的人,紅男綠女大人小孩不知道在聊些什麼,住在城市的人半夜都免睏嗎 ? 應該有挺多光怪陸離的故事。到台北不知道是不是吃太少,體重竟然降了 5KG ,如果在適度運動一下大概有機會回到高中的體重很七八的 78KG 。最近公司要發展潛水攝影組所以要上潛水課,不過在前期的蛙鞋課程感覺就頗有小難度,好久沒游泳利用這課程多學一個運動感覺挺不錯的,發現在上潛水課的地方旁邊剛好有幾間鐵工廠,看見裡頭的師傅熟練的操作機械,好像在爆螺絲還是做鋁鋼架,突然想到 CNC 車床比較沒有地域限制,之前有想過如果一直待工廠的話有想學這傳產行業,這應該是個很跳 Tone 的想法,當然沒門路後來就先來當個攝影組當個跳板,仔細想想這技術全台灣適用,比起拍 MV 廣告更沒有地區限制,而且傳產工廠的設計操作在台灣有一定的基底,至少不會因為跑離台北就沒頭路,之前經過新北市超多隱身在巷弄的工廠,傳統工業技術和農業在台灣還是挺有優勢的,因為未來年輕人更少,也就是說投入的人力會更缺乏,嘖嘖 ~ 其實在台北打工遊學還是在摸索一個底,在外頭要先交像是一筆保護費的租金,所以每個月都挺有感覺的,生活總是充滿各種可能,有很多因素要考量最想要的不一定最好,好的可能就在周遭。

看衰只會越來會衰

老闆總愛在口頭上說著跟美國人交易讓他很放心,台灣人如何又如何 … 這讓我在想台灣人有這麼糟糕嗎 ? 美國人真的都不會騙人,在商品食品裡頭不出包不含基因改造的成分 ? 這會不會是一種過度的文化認知,還是一種曾經身為戰敗的後起國家一種自卑的心態,我想不是每個台灣人都喜歡騙台灣人,從中國到台灣整個華人文化那種唯利是圖貪小便宜的形象好像從各種影像傳播到全世界,讓人們都根深蒂固的相信講中文的人就是如此勢利低俗,那些品質優良的工廠老闆和商家怎麼都不提一下,好像可悲到台灣人都不會變好似的,說實在的這種有意無意間傳達出的想法令人感到不以為然,正己及人整個社會才會變好不是嗎 ?

鋼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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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超人Clark Kent這是小時候再熟悉不過的影集,而電影的鋪陳一樣令人有種寂寞的感覺,從克利普頓星球被父母送來地球,Clark在小時候經歷了一段無人所及的孤獨感,那種天生的超能力讓他與地球人格格不入,被放大的視覺與聲音讓Clark比常人看得更遠聽得更清晰,當擁有這樣的力量卻又不能讓身份曝光是多麼的無助與徬徨,這就像是人們都曾經在人群找尋自我定位,好喜歡關於養父Jonathan Kent的叮嚀,如果一個Clark沒有親人的苛護與引導,那超人頂多只是個空有強大力量卻缺乏道德靈魂的人物,在強壯的人也需要一個家,堪薩斯州的農場與Kent夫婦無疑就是超人的溫暖設定。前幾天爸打電話來說家裡收到了我的帳單,當然我知道那應該都不是他想問的重點,只是他想知道我有沒有吃飽穿暖罷了,我們總在邁向更進步的自己卻也感受到最寂寞的自己,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在這城市好不好,或許又會換什麼工作也說不定,好像還在找什麼自己的定位,渺小的人走在漫漫長路。

收信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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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放在禮拜六也幸運的在PTT徵到票,收信快樂裡頭的兩個人整段人生真的很糾結,明明就是兩個最清楚彼此的人卻一直無法在一起,只能在書信來往一直保持某種特別的關係,政國說他只有在寫信的時候才能完整不遺漏的表達感情,淑芬則是一個自由無畏卻又帶有家庭傷痕的女人,在演員讀信的口白裡頭有幾段等待彼此的信很耐人尋味,其實人們或多或少都曾經對某些人如此,如果在網路世界大概就是已讀不回的那種感覺,於是人就會開始猜對方在想什麼,這種心理狀態非常奇妙卻又難以抗拒的不斷重複,記得前天在拍嚴爵好的情人MV時歌詞裡也在說時機與錯過這件事,人一定要有互動才會有火花,但火花之後又會有好多好多現實問題,例如工作、家庭、事業也會和兩人世界密不可分,收信快樂的愛情很寫實,卻又帶一點永恆的虛幻,我要承認大概我不是什麼浪漫的人,但好像務實的自己又帶有點難以消去的執著,淑芬說擁有之後就是失去的開始把愛情的永恆拉回了一點現實的距離,呵呵~或許人就是這樣矛盾吧~愛情總會有讓人苦痛的時候,但我還是相信愛是一種很棒的感覺。

短暫失憶

整個城市都在蓋新房子,年華老去的屋子則不斷被拉皮出租,大多租屋處如同一處空殼,來來往往的人們都是短暫駐足的過客,一整棟三四十年以上的房子不斷在壁紙與油漆的包覆下被翻新,置入四十二吋電視、雙人床、時尚書桌... 紙貓裝虎在城市裡頭你裝的越像,好像就能自我滿足些什麼,但其實又什麼都沒有。 剛剛在民生圓環的星巴克坐一下,走出店外到停車處時突然發現機車怎麼不見了,找了十多分鐘才在另外一條巷子找到,原來車原本就停在另外一條巷子,在認為車不見的當下突然產生一種慌張感,直覺車會不會被牽走了,再來要不要去對面的警局報警呢 ? 那種感覺好像是小時候不小心走失在大賣場一種很強烈的無力感,還好只是自己健忘,可怕的是才短短的一小時記憶竟然如此不可靠,甚至讓我覺得會不會下一秒我就忘記整個台北長什麼樣子,讓我忘記記憶中每個人的容貌,記憶短暫的被扭曲,我只是錯置了停車位,但一想到那些面對自己記憶一點一滴在失去的人會更加的慌張,有時候很想忘記什麼,但其實什麼都不想忘卻。

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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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濱慢跑的時候總會看見全家大小在散步,那種感覺其實挺溫馨的,記得有次在球場打球,女兒和媽媽就在場邊看爸爸打球,有時候想想人生不過就如此,所謂的生活感建立在家庭的步調上,就個人而已追求一個事業工作上的理想是必然的,但反之又如何去調和人與人的情感呢?尤其在這步調這麼快速的城市裡頭,記得在高架上開著車遠望著整個夜晚台北,那種感覺很奇特像是一種迷眩孤寂,有個朋友曾說有多少人來這裡又有多少人從這裡離開,這裡的確就像個掏金的夢想點,每個大城市都是如此才有許多人凝聚在城市裏頭,說實在話這年頭舌燦蓮花的人太多了,人人都能說出不知所云的大道理,於是所謂的情感非常淡薄,在台北度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大致上能了解廣告與MV的運作方式,雖然在實務上不是很熟練工時又挺長,但每次的經歷都非常特別有趣,而身在技術端我還是在思考如何能到達一個有創造力的位子,對於一直爬到大助其實吸引力不大,比較想參與拍紀錄片或劇組,我想這是一個訓練耐力與精神力的好跳板,在有限的時間裡如何衝往下一關呢?有個燈光師父說在鄉下這麼穩定時間又多做這個卡憨啦,會當異鄉客是搬出不向現實低頭的自我期許,或許也有一部分是想念,這陌生城市離熟悉牽掛比較近,嗯哼~總之這是一段繳學費的旅程。

四介走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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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才有這種獨特又濃郁的五光十色,高對比天光與各式人工燈光,但太具體的形狀有時反而顯得有些生硬,於是刻意的失焦讓眼前陷入虛幻,在澎湖和南部拍了近兩週的空景然後變成黑炭回到台北,一路上聽了很多攝影師對台灣的抱怨,海岸有垃圾、凌亂的建築風格、過度修飾的廟宇...反過來對於國外的觀光地點讚不絕口,有些部分無可至否,但台灣被嫌到沒一塊好,這讓我開始想既然身為影像工作者,在壞的景也能從裏頭拍出味道和含意,這麼多的抱怨到後來有點像是無謂的怨懟,另外工作團隊首重氣氛,只能說氣氛都打壞了了,修行不是嘴上唸唸佛而行為氣度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每次眼前的景都像是夢一樣不真實,沒有一刻是相同的形體,我也無時無刻的想起了些什麼,說不定那是想念的最終型態,所謂的最終不是完結,只是某一種觸動後的結尾,想念會不斷的變異,不斷的突破,不斷的成長,直到那種感覺找到了著落點之後緊緊包覆,無論好壞美醜總在其中,眼前所見轉成記憶與感覺,如同想念一個喜歡與敬愛的人,這是屬於台灣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