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一聲
當脫離學生時代越久,你會發現那些朋友的型態正在改變著,有人偶爾遇到不時的接著電話為了每日的營業額在努力著,有人和女友一起創業自己當老闆掌握著自己的生活,有人因他人眼光的鄙視力求另一個美滿生活,有人往更高的學位邁進並帶有無比的勇氣,有人盤算著近年結婚,也有人依舊在酒精裡醉生夢死…於是各種不同的生活齊頭並進,大家離那段大學純粹的樣貌早已過了三年多,當我們的談話都圍繞在現實生活裡,那時候才恍然大悟不是以往想像與夢想那般的簡單。每次回家爸總是說車子可以搭晚一點的,我們在三合院不太對話,家裡每個人都在不同地方,總維持著一種奇妙的關係。 有些事情的主導權永遠在另一個人身上,你開心的樣子我也衷心地歡喜,但實際上又帶有些落寞,無論有多少沉默,我還是想對你說話,這很怪很執拗很不通暢,我在思考能不能擁有一種比較恰當的角色來面對你?我想是我還不夠好,人的一生追求一種有限度的完整,而我們都被不斷的驗證著,從你離開台灣後就在期待你回台灣,時間就這麼過了兩年半腦中的思緒總在太平洋盤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