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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12月, 2009的文章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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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看了目送1949-龍應台的探索,這部以龍應台所編纂的「大江大海」為藍本,在和王小棣、黃黎明兩位影視工作者合作,這部影像所呈現的是一個以文化人看台灣歷史的角度。 小時候在讀相關的歷史課之時,一直會認為國民黨退來台灣設政是個很偉大的事情,但從接觸更多的書籍和影像之後,加上聽過不同的聲浪,才得以用不同的角度去看這段中國顛沛流離的時代,教科書上都只跟我們說國民政府的戰積,但在這場內憂外患之中有誰看見了底層血淋淋的情形,當國共開火的時候雙方難免會有同鄉,這時候用刀槍炮火殺「敵」是什麼感覺,當時被召入軍隊的很多是十幾歲的少年,在軍隊體制下唯命是從,所以國軍上頭叫我們剿共,而共軍上頭叫我們反抗,打到最後看似穩定的中國逃出了上百萬的人,甚至流落於四處,當初那種流離感到我們這代已經淡化,歷史可以原諒但是不能忘記。
段落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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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告訴自己是什麼人就是屬於什麼人… 時常我們都不太跟自己說我們是什麼人,忘了和自己說話的感覺是什麼, 但是每一刻自己都在拋出有趣的問題,選擇忽略真的讓自己顯於無形, 漫漫長路之上總會有太多想做的事情,不過實際上能觸及的, 卻如此需要抉擇也有限,垂直思考太過規律性, 無所謂的發散卻張牙舞爪的攫取了太多碎裂片段, 就像張口往往喪失了初衷的表達,表面上這個時代已經夠安逸了, 不過人們的心中卻越顯內隱的慌亂,原來的外表和內在都在做平衡, 這是另一個戰爭,屬於自己和自己的抗衡。 「一簫一劍平生意 負盡狂名十五年」這是一段布袋戲角色的口白, 出自龔自珍「漫感」,本意為一種憂國抑鬱悲憤的自述, 借移成一種自在的無端蕭瑟,不再顧左右而言他,那只會徒增惘然。 你呢?我們沒有狂名可負,是否要無端蕭瑟下一個十五年...
短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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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9這是兵役體檢的通知日期,早上拍完畢業生活照,吃一餐難得很多人的閒暇早點之後,而我又匆忙的趕回雲林辦這檔事,曾經對著電話另一頭的老媽說,我應該明年才會回家,應該是老天不捨得我離鄉太久,所以無形的手幫我安排這匆忙的返鄉,呵~沒想到今年又踏回雲林,只不過這個體檢實在有夠費時間,抽血、驗尿、心電圖、X-RAY….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我的體重飄回89KG,還有最後一個檢查項目的心理醫師,看他汗流成這樣他應該檢查到有點累,他先問我後頭還剩幾個人,我說剩一個,他開心的問了我兩個問題「簡介自己」和「未來計畫」,我也匆忙的回了三兩句瞎聊,語氣用的肯定想讓他收工心情好一點,事畢,又返回家準備載我哥,然後乘著客運北上林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一年做夢的次數變的非常少,這和我小時候相比簡直天差地遠,不過這少夢的質感卻呈現的截然不同的改變,小時候總是會三五天做著同一個或者類似的夢,內容不外乎從鷹架高處墬落和被僵屍追著跑,而現在久久一次的夢卻像個示現式的宣告,印證一句有趣的話:「白天用理性想不清的,夢裡全部跟你講明白了」,現在的夢或許即是如此,被累積的理性問題時刻在腦中盤旋卻很難得到什麼解答,直到某天某夜的夢一切的豁然開朗,甚至夢有另外一種情況是觸碰到了可能發生的景象,前天體檢完馬上趕到林口探視我爸,這是隔十年的遣伏病變,動了刀目前看來還算良好,再過些時日即可出院,只是令我訝異的是病房中窗外的那景,12G上的大馬路怎麼似曾相似,眼前寬長的馬路上掛著閃爍的紅色警示燈,甚至連溼度溫度都如此熟悉,好像去年或者前年就被預告的場景真實的呈現在眼前,這裡是交雜著生老病死的集散地,坦然和真切的生命體是這裡最能嗅到的味道,原來這些年一直壓著的落寞如今好像都變的很自然,在很冷的林口感謝一個老家在斗南的道地台北人,指引我林口下車和大樓的方向,這旅途忘了帶耳機卻也聽到許多有趣的微語。
Mr. President & Body 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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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部解析總統形象架構和身體語言的表達, 可以當作之前傳理和口語訓練最好的影像教材, 從螢幕裡的總統裡面,我們可以發現過去在看美國影集或者電影的時候, 會發現有許多現實中總統做不到的對比和反差, 或者是先行改變性別種族形象,導入女總統、黑人總統... 螢幕上的總統通常敢表達一些強勢立場,並且有強大的凝聚力, 果斷、正面形象、勇敢...這些超乎凡人的螢幕表達背後在述說些什麼, 根據片中的劇本編輯者說,他們觀察當下和過去總統的特色和時勢, 並且轉化成另外一種形象,這些都是在抒發民眾淺在的期望, 也藉此讓傳播可以做唯一種現實的準備,這並不是讓民眾期盼現實的總統能夠如此, 但是無形中建立起的形象往往可以督促著掌權者的行為。 而另外一部身體語言大揭密,則讓我想到了之前世杰的口語訓練表達, 雖然名為課程,但內容卻很貼近生活,當時的撰稿自介, 還有老師偶爾談到的人際互動、兩性關係等內容, 這些都由聲音、動作、表情、呼吸頻率等元素可去探究... 泛用在各種時間場合,這些外表不斷的拼湊出人的心理面貌, 影片用了很多政論演講和社會實例,並且做研究分析來身體語言的面貌, 當歐巴馬說We can而支持者無不風靡之時,這表示他成功做了一場表達, 甚至讓人忘記他所說的內容,只隨聲音起伏和手勢表達做回應, 還有殺子的兇手說話臉上所呈現的不對稱表現, 了解身體語言更能刺激自己的觀察能力,也能更完整的做人際表達, 於內於外會讓五感更有呼吸的特性,也有助於事物的判斷, 回想過去某些時刻上台所呈現的莫名緊張,或者對於人的模糊表達, 這些年卻因為這些簡單的概念和不同的人互動改變許多, 如同上學期某次回到家商懷舊聊天的時候, 湊巧遇到了之前的英文老師,他劈頭第一句就說你變了好多, 雖然自己沒什麼感覺,不過表達和想法的轉變間接影響整體呈現的觀感, 在口語與邏輯多琢磨,世界看起來充滿著更多探索性!
看看我愛故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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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啃完「我愛故我在」這本陶子的書,名主持的寫作果然非常有說話的風格,用字時常讓人會心一笑,書中在談論一些男女問題,不過某些觀點卻是讓人激賞的反思,究竟女看男是什麼觀點,而女人又該有什麼樣的革命思維? 在閱讀整本書的過程,我腦中不斷的浮現一些聽過或者看過的生活經驗,對照之下男女之間的錯位談話往往會造成彼此不同的解讀,就像我接到我媽電話第一句話通常是「要做什麼?(台語)」,這時候我媽就會說「你說話別這麼土(台語)」,可是我說這句話只是口氣的直覺反應,卻時常被我媽認為是很衝很土的一句話,這讓我回想到他也常抱怨我爸這樣子的表達,這種模式真的會消磨彼此的相處,更深入的探究他們不是不愛對方,只是脫口而出的言語和表達都沒被消化就直覺的吸收了,而或許又是他們沒看見這種模式需要各自的改變,姑且不論環境多麼艱困,如果重新省視生活的枝節,一句正面的問候,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促進生活的正向能量,縱使正負相抵之下彼此能都被放在能解讀的位置。 「如果你覺得你自己還沒玩夠、還沒看夠,那就先別結婚吧!」,這段話讓我不斷的思考著,在自己所能掌控的籌碼之中,和未知的世界之下,究竟該以什麼心態去面對自己選擇的每個階段,我走過的歲月的確不夠多,但是我從上大學後感念著每個階段的抉擇和過程,往往我們被某些教條或者觀念束縛,卻不自覺的開始迷惘和後悔,年輕的確就該放手大膽的去嘗試,但不是放蕩和需索無度的放肆,就像我發文所表達的無形夢想,那些關於音樂、攝影、電影、重機、建築…仔細去配置和攝取,就會更清楚發現自己的內心面貌,而唯有了解自己才有本事去愛別人,也只有闖蕩過才會讓五感去體驗那些苦痛酸甜,「相較一個待我如親人的男人,我選擇一個帶我看世界的男人」這是Cheer雜誌中的一段話,就人類天性愛好冒險的心,後者所看到的世界會比前者更廣闊,不是說一個四平八穩的男人不好,而是那種味道不適合年輕時候就如此。 「年輕時誰不愛錯幾個人,那些過去,也正好見證了或許輕狂、或許荒唐、或者徬徨無知、或者嚮往失控的一段歲月」,階段選擇的紀錄,沒有這些堆疊想必很多事情都存在於想像,我沒交過女朋友,所以好像還沒愛錯過,不過現在依然活的很自由,過往某段期間曾存在一種自我投射的想像空間,去架構那種想像的美好而換來自怨自哀的苦澀感,其實想想都是差在嘗試的感覺,後來自己反視自己看到了我的保持限度,以致於某些時候這變成一種過度限制的未表...
漸弱聲音的長遠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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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希望學生只成為權益和金錢的犧牲品, 這是一個很弔詭的問題,當教育變成商業經營的時候, 南台或者許多學校真的成功了,他們考量的因素都是整體和大局, 宣傳靠花招,展出比噱頭每個學校比比皆是,誰在意內斂的本質, 他們會因此招到很多學生,這就是他們成功辦學的目的, 但是當從這個學校走出去的人不再信任學校之時, 長遠輸掉的是許多遍佈在社會上的凝聚之心,這是教育的目的? 教出一堆只會說"好"不會提出見解的機器人, 不要說我們都不知道問題在哪,只是我們都選擇避開或者順應時勢, 追在別人的後頭跑,然後還說自己最偉大,自打嘴巴嗎? 台灣教育一直存在一種與實質社會脫節的感覺, 或許有些人可能想改變,但是又擺脫不了別人都這麼做我不做就輸人家的感覺, 追流行也就成為了每個學校的角力和競逐, 一直記得世杰老師提到在國外念書的那段經歷, 當學校能做到實力和魅力吸引,當整體有強烈的共識必然會付出更完全的一面, 會怕聚會沒人參加?會怕展出不成功?所以我規定你這個,你不能做那個... 既然知道問題為何要避開,怕被群體打壓,怕被排擠因而失去聲音, 可是沒作為又何來後續的進步,這個世界的變化速率一直在拉近, 跟不上腳步所以我就參照領先者?那我們為何不做一個新區塊的領先者, 禮教吃人每個人必定體會過,我們曾經提出不同見解不被採納, 多少有點挫折但不會讓人垂頭喪氣,不過行動都是自己評估過的事情, 聲音或許傳遞到某個階段就被既有的思維給打消了, 但是既然有一必然會有二,誰能保證模式永遠在操控之下, 錢砸下去的確很多事情都能推動,不過那只是紛擾的內憂被掩蓋後的假象, 沒共識能做好事情,這個我不太能苟同, 就像之前匯集了NBA各大球星的湖人,黃金陣容卻敗給了內部磨合, 我們都缺少了爭辯的空間和能力,也沒有在生活之中訓練觀察的能力, 如果能舉辦個公開辯論會或許會很有趣,只是學校有這個氣度去接納? 還是像馬上辦一樣我只挑好吃的問題,難吃的就讓他過期腐爛, 我們都犯了一個強諸自己世界觀於群體的毛病,而找不到進步的動力, 所以才會找不到那種最熱忱的改變和推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