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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Intouchables 逆轉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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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 Intouchables 的時候很快就能進入其中並感受其對比所呈現的溫暖,一個是貧民區的黑人,一個是不愁吃穿的殘疾富豪,我們可以看見現實的差距不過他們的內心卻是如此接近,迪斯只是把他當作平凡人才看待,這讓菲力普感到一種存在與認同,我覺得菲力普是個修養很好的人,在面對迪斯不羈的和原則之下還能不改聲色的回應並與之瘋狂,實在很佩服他識人的功力,菲力普擁有很多東西的同時上天又給予他跳傘造成的終身傷害,不過他也得以遇見這一輩子最知心的朋友,關於身分地位會是人與人交流的阻力嗎 ? 我想整個影片給了一個很好的註解,片中充滿著一種幽默和溫暖讓我又哭又笑,對於兩個人從主僕到完全的對彼此的生命坦然,這就是動與靜的契合,最後的一個眼神不用多說卻讓人覺得勝過千言萬語,這人生能找到有個人能影響你的價值觀,並且讓你願意去支持的人有多少 ? 真心地對待每個人,所謂的知己莫過於此。

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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晝夜等長的平衡 灑滿陽光的春日 願生命充滿著喜悅與平和

書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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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醒來一睜開眼好像看到真實裡有很多的虛幻,下一秒我眼裡所呈現的景是什麼?開門、開浴室、開冰箱、關門、出門…不斷在空間與空間轉換著,而我會被放在什麼地方?於是就這樣子在各種地點不停移動,穿越了高速公路底下的隧道,好像連接了過去現在與未來,交錯著期待和莫名的焦慮感,待著工廠有時候必須冥想沒有所謂白晝黑夜,抽掉時間只有軀體在不斷轉變,給自己兩年的時間累積移動的資本與解除後顧之憂,現在過八分之一,看起來很慢卻也很快,朱少麟曾寫:「我只是奇怪,不管你是哪一代,上一輩的人都要稱你是頹廢的一代,而且不管我們發出什麼聲音,都要被指控成無病呻吟,我覺得我們活在一個沒法使力的世代裡,過得是豐美又單一的生活,大家的經驗都一樣,滿腹理想但是沒有時間,滿懷叛逆但是缺乏戰場,只是請穆什麼先生您知道,這樣並不好過,光會批評我們頹廢,不只是矮化,也是鈍化。」,好像世代交替都會有相互指責與批評的鴻溝,現階段的確使不上力也難以掙脫,又如同這句「青春是一道火焰,短暫爆發,再來是永不回頭的墜落」,某個時間點的燦爛過了就沒有餘地回頭,能做的只是邁向另一個璀璨時刻,只能告訴自己問心無愧走著並消除著壓抑感。

海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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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之前在台中港後的中局當海巡,每次洗完的衣服都要跑到頂樓曬,而掛完衣服後就會走到旁邊的陽台吹著風,在夜裡遠遠的會看到遠方依舊明亮,那是燈火通明的台中港與火力發電廠,而出夜勤的日子更是把整段中部濱海公路給走透透, 關於台灣西部濱海線或許人們都習慣了工業林立的模樣,有時候在想這段景致幾百年前應該不比東部差,只是如今卻有種過度開發的無力感。 上個月跟凱迪一家賞花燈途中先到他們位在二林的外婆家,突然又想起了這無聲無息的中科爭議, 許久前也曾有次騎單車經過二林,當時也沒想到這路線只是想偏離省道試試,於是就不知不覺騎到了環評爭議的二林近芳苑一帶 ,在這塊幾乎不太有變動的土地上,只剩下多數老人與小孩,而財團與地方政府為各謀其利不斷提出設廠改善窮苦人的口號,很難想像這裡如果又造出如同六輕城那般的巨獸會是如何?多年前親眼在麥寮見到夜晚六輕的震驚,那鋼鐵結構在夜裡不斷的吐出烈焰,並且無時無刻排放著味道詭異的氣體 ,發出光亮的城看起來是多麼突兀的美 , 雖然塑化造就了台灣整個產業鏈的優勢,但住在這裡的人難道就是次等公民,每年定期的補償費看似一種悲情的埋葬,而在二林鄉路旁有著農地徵收、中科預定地與反中科的字樣,現實的生活讓人百感交集,或許有些人贊同中科,不過總覺得那是在這塊有記憶的土地上增加更多的傷而已,那迎面吹來的海口風夾帶著悲喜的鹹海味,我們在這土地留下了什麼?

一場不長不短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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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不只架構在"個人"而是很多"個人"組成的"群體",一層又一層的人性交疊成千絲萬縷,在被抽空的時間裡卻一點也沒有愉悅的感覺,只能反覆跟自己對話得出了不通不透卻又要大力呼吸,希望夢裡會比較自由,無論是什麼借來的東西總是要還,畢竟那不是屬於自己的,而這世界什麼是永遠屬於自己的東西?我想擁有的就只有心靈上的淬鍊,它可以維繫人事物之間的微妙平衡不使之顛倒傾斜,帳簿上的數字來來去去老實說沒什麼真實感,頂多抵住現實的侵蝕,假如撇開了他人的考量只剩自己的時候,那何時何地都能去找想做的事,不怕體力上的疲累只希望心靈能飽餐一頓,只是這往往有太多因素在策變著。你的成就在哪呢?有人說他要賺一棟房子,有人說他身邊要看到很多現金,有人說賺多少花多少那就很快樂,無從去比較只能更努力去實踐與不斷修正路線,希望我可以當個更好的生活引導與觀察者,當我不再被提起的時候至少為這世界留下小小的註解,務實的夢想者所以走的更慢更緩,因為要呈現更有層次的生活必須面對更多的現實人生。 我的無所謂是建立在有所謂的原則上,大多時候我也會有很多懶惰的想法,放假明明時間很有限卻一整天都不想把片單或書單消化完,早上起床也會在鬧鈴響後再偷睡個兩三分鐘,不過當這些想法一浮現自己的警醒意識就又告知自我,該做完的事情該如何緩急輕重的去實行,不敢說分秒都謹慎卻能要求生活多一點自律性,不被人看衰就要用雙手證明,從無到有不一定要很富有但一定要有肩膀才能扛下這人生的潮起潮落,更期望在有限度的能力裡保護他人,生命有一種渴望和某種不能退讓的固執。 流浪旅行在人生裡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