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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無題01 看著熟悉的景象有時候總會想著變化和停止之間存在著什麼特殊的關聯性,某種層面上我還停留在昨日那個青春歲月嗎?會不會現在得難以入眠只是夢中夢,縱使短促而混沌的黑一睜開眼就消失不見了,卻又黏膩的在日子裡如影隨形,總想這個夏天大概可以放個長假了,突然之間好像什麼都清除了,就像電腦裡的回收桶一個按鍵就讓檔案消失的無影無蹤 無題02 在空間內透過門窗對著戶外 看著被框起的街線與不斷變換的行人 交疊著窸窣人聲 所有形體聲響破裂不明確被濃縮著 那像是一幅會流動的畫 無題03 Q:做了五年你感覺這份工作有什麼心得?昨日對一位來半年同事的提問,他就像一個以前班上常會出現時常跟風不常去溝通的同學,不突出甚至很低調沒什麼拿手的事情,在團隊中無所建樹甚至幫了倒忙,時間一久時常被厭惡甚至排擠。在拍片這個職業環境中,無論處在什麼組別都必須有高度的敏銳性還要有俐落的手腳,假如很多時候總是趕不上團隊的工作速度至少要有一個沈穩的節奏,在一群人裡面通常有領導者和被領導者的角色,但這樣的關係其實不斷的在交互替換,當時間一久對於環境熟悉你就能做出一個指令或是預先去設想所會發生的狀況,無論在什麼職位溝通能力是必須存在的生存條件,經過溝通後進而理解去做出判別與反應,如果只習慣不斷接收指令那或許要找一個比較單純的工作性質,興趣不能當飯吃,在工作幾年後或許會碰到瓶頸,給自己時間去突破,如果在一個底限不能有所變化那就果斷的轉換職場,生活不是光靠興趣就能讓你維持 無題04 這幾天參與了一支有趣的案子,在小小的錄音室裡好像瞬間經歷了好多別人的生命經驗,縱然它是一支廣告必須有所商業連結,但也讓我看到了多樣的眾生相,在影像與文字極其對比的情況之下引導出每個人對於這塊土地的愛與恨,那複雜的情感讓人百感交集,在這座小小的島嶼上富有繽紛的生命力,卻也因為繽紛而有所紛擾,從早期的外省本省到藍綠政黨,從一個中國到台灣獨立,台灣究竟是什麼?在這塊土地上的人早已對於台灣這名字有著根深蒂固的連結性,記得有個人說她在國外念書時才深深的覺得,台灣人為何要這麼用力地說自己是台灣人,這句話讓我有非常深刻的感受,每當電視上有人在國外展露頭角,就會被媒體過度吹捧那些榮耀好像不費吹灰之力,但政府惡鬥和體制死水卻讓教育、體育、經濟、民生等....各項問題資源匱乏窒礙難行,有好幾個定旅居國外經驗的人都提到,住過國外更清楚知道台灣的好與壞,而...

哥吉拉

東寶請來新世紀福音戰士的庵野秀明作為哥吉拉復出的招牌,在八成都是會議對白文戲劇情裡看到了他擅長的資訊堆疊、讀秒、倒數,有別於美國之前拍哥吉拉的商業包裝,裡頭大量用了日本特有的幽默並帶有一種獨特Cult Film的調性。再度讓哥吉拉出現在東京,突來的災難像是一場寓言,不斷進化並且巨大的移動核能怪獸拖出了一道道日本的舊傷痕,政府老派內閣層層的體制讓決策搖擺不定,青年內閣的有志難伸,其中也帶出了日本的國際處境處處受限,似乎有意無意的點出了戰後日本的政治現象,不斷出現的官員、機構人員、自衛隊、器械、大使、駐日美軍...那些字卡名稱像是一種符號的堆疊淹沒了日本,於是在會議的過程哥吉拉在東京漫步,而後當哥吉拉開始噴射出破壞光束,畫面不斷出現東京各區地名,整個畫面像是一場災難風景,戰後日本的焦慮與不安全感完全的噴發,仔細一看這次噴射的嘴那裂口真像是異形的化身,最終哥吉拉尾巴像是人骨的包覆體也為後續留下伏筆,那是核汙染怨靈的寄宿體嗎? 哥吉拉散場後記:後記和本片沒什麼關係可略過,片尾的工作人員表幾乎都是動畫界的好手,搭上經典配樂就會浮現過往的哥吉拉系列,此時左側男子在音樂高昂之際像是個害羞指揮家揮著手勢,反光亮白鏡面後藏著那不言而喻的陶醉眼神,上完“終”字座位上的觀影者紛紛起身離開影院,就在步出影廳門口那霎忽聞一男問旁一女:「你一個人來看電影啊?你也喜歡哥吉拉嗎?」,回頭一望是坐在我同排左側的男女,我逐步往電梯走去又聞女回:「是啊…@&@#((@^」,距離略遠聽不到後面回些什麼,男再道:「你等一下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聊一下」,此時只見女子神情似乎有些錯愕的回:「痾~我等等跟朋友有約」,就這樣一群散影人步入電梯,於是才瞭然兩人並不相識,此刻電梯空間似乎比哥吉拉喝下百分之百凝血劑後的結凍核爐之心還要冷,叮~電梯門一開女子邊滑手機並疾走,男再次以平淡卻又充滿期待的口氣問:「那不然你有FB或Line嗎?加一下當個朋友改天再約也行」,女子再度婉拒請求,步出影院電動大門,夏藍的天襲來炙熱與盲光,女子邊講手機往左迅速離去,男子往右緩行亦消失在人群中,留下了哥吉拉之邀約的現實與虛幻。

ghost in the shell

對好萊塢版的ghost in the shell劇情大致和想像一樣大致上就是個速寫,無太多深入的對白快速的把整個世界觀給架設起來,或許他們有市場兼顧或文化差異等各種因素,其實有許多橋段可以琢磨一些有趣的轉折或者伏筆,在看北野武演出實在太逗趣,大概又讓我想起他以前每部電影中拿槍的臉,能看到動漫中的街景與密佈大樓被實拍並且融入大量虛擬元素還是挺有視覺感,香港的混雜巷弄與空間被賦予了一些想像的科技,就像去香港非常喜歡在巷弄與樓縫之間穿梭總覺得那些流動充滿著生命力,應該再把攻殼機動隊拿出來重新溫習一下了

羅根

堪稱有著地球上最危險腦袋的老人患有失智偶爾還會任性耍脾氣,而他的乾兒子曾經是人間兇器後來轉行XBer司機身體慢性中毒又愛酗酒,變種人學校亦師亦有的情誼在羅根這部片中讓兩個角色走完了人生最後的路程。突然想到小時候看畢凱艦長寫銀河航行日誌,如今是X教授坐在輪椅吃藥以防止心靈震爆誤傷無辜,Patrick Stewart在螢幕前飛過這麼多個年頭,光頭好像長了一些頭髮

一念無明

“其實做個仆街好容易”,但誰又何嘗想要如此,那些偏愛、棄守、執著、沈溺不停的衝撞身在其中的每個生命體,一句回家,原來家的記憶是這麼的複雜,電影裡呈現的香港劏房那個方寸之地似乎和記憶裡的某些生命經驗重疊著,而那些碰撞的過程嘗試著去訴說或許可以消解一些沈重的區塊,記得數年前當兵時在中局內有很多閒暇時間,於是每次收假都會帶書進去看,當時重翻了心經和金剛經對其中“無無明亦無無明盡”與“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反覆思考甚久,無並非虛無不實反而可以理清脈絡,去面對那些難免的執念已心或許能輕盈一些,看完不覺得會同情那些劇中人的故事,面對那些人生初始設定值讓角色產生的各種怨懟 、情緒轉移、悲憐,最終都要自己去面對,話講開了會比較爽快,或許不能改變什麼,今天可以擁抱,明天也可以桶下一刀,人總是這樣的,很多事情不用說,不必說,也不想說,但說了就是痛快而掏心,拿把刀刺向懸在心中的彼此

無題

時常在騎車時,走路時,等待時不斷對自己說話,像是一種自我的反饋,今日去體驗劇場的身體練習時,那種感覺很奇妙,以前在球隊總是訓練大肌肉群,深知在律動與協調的細微肌肉才是最難訓練到的地方,所有身體的延展都像是一種自然的接軌,這幾個月變動得如此之快,總體而言還算討喜,甚至也那麼多的趣味,余以誠待萬物,共鳴者必當迴響

2015-中秋

這種反覆的綿延好長,無論在好躺的床與枕好像都比不上那家鄉硬木板鋪竹蓆來的穩實,就連空氣中的濕度與灰塵分佈也有差異,我忘了有多久時間沒踏入在夜市後面的外婆家,整個空間像是被凝結般隨時間改變的只有那塵埃與我的容顏

七月

0713 好像身體某方面暫時被禁制,在腦中打轉的大量話語不斷被打散無法組成,自己也意識到這將是多麼可怕的情形,好像有ㄧ部分的人會隨著年紀與工作開始限制自己的言語自由,必須小心不要說錯話,在每天起床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工作服,那是個失語的社會群體

March

3/11 看到影視從業人員面對資方的無情對待心裡面真的很難過,台灣相關法令並不周全,身為勞方的工會制度又形同虛設,而在這樣少數的工作者又得不到社會的重視,台灣的勞工普遍有著過於任勞任怨的現象,對於資方不斷的在薪資工時和各種權益上的壓榨退步容忍,為什麼我們要忍氣吞聲呢?對於那些老闆看來此事件只是單純的勞資糾紛,但一個工作環境如果只靠熱情來撐,消磨那些每年投入的新鮮人最後又有多少人能留下來?大多數從業工作者為了工作而犧牲了時間與健康,還必須承擔削價風險,這麼不健全的工作環境對於影視的藝術與創作上都是一種扼殺 今天在健身房運動的時候遇到一個六十多歲的阿伯,他說他是屏東人來台北已經三十多年了,還是不喜歡台北,不過為了生活還是定居於此數十年,以前念體院主修鏈球,而如今為了生活還是得排班工作,他跟我說他也認識很多在台北的雲林人,大家都很辛苦尤其是那些山線海線的雲林人,我問自己到底生活是什麼樣貌,而夢裡總能聞到稻田的味道

十二分之一

2015年的第一篇,過了十二分之一的年令人覺得時間相對於年齡的成長越漸快速,前幾天和當兵認識的朋友吃飯C和K都說那段時間怎麼過得如此緩慢,或許時間感就是一種心裡產生的認知,在那段最閒暇的日子也是思緒最洶湧的日子,當你步入"生活"之後會發現真正能思考的時間被壓縮了,所剩的只有那工作疲憊後的休假和收工後的睡眠,縮小時間的軸距驚覺那大半年月已過去不少,居住在這個吸人血的城市,還是讓人充滿疑惑究竟拼了些什麼? 每次入眠聽到南京東路呼嘯過的車聲,那是唯一的寧靜平和卻又充斥著無力感,總不禁讓人想起米蘭昆德拉在書中所寫"為什麼緩慢的樂趣消失了呢?以前那些閒逛的人們到那裡去了?",我還是期待有天能在街頭放空望著閒逛的人們。

虛無者等待著救贖

夢裡的城市陷入了一種敵對的狀態,自己似乎在軍隊裡不斷的逃竄,在武裝軍人與隔離軍人之間遊走,不知為何的武裝軍人發射了一枚飛彈,於是那一小部份被解除武裝的軍人開始躁動並起身反抗成為游擊軍,而自己依然在兩邊不斷的逃竄,沒有明確的陣營似乎兩方都可一槍殺了我,隨著屋簷匍匐著,躲避從遠方傳來的腳步聲響,直到逃至隔開市民與軍區的大門,我必須假裝鎮定的瞞騙那些武裝軍,但最終還是被識破,四五個武裝軍開始追逐我,最後有一雙手拉我跳出了軍區的窗,映入的面孔是很熟悉卻又陌生的武裝軍人,微笑示意帶我跑往未知的方向

20141119

松山線通車,台北地底城又多了一個區塊,我搭捷運的次數依然十隻手指數的出來,還是習慣在台南騎車穿梭大街小巷的感覺,台南養壞了我這個探索的習慣,前些日子在街上無意間聽到兩個阿伯說了一句:「台北真是個複雜的地方」,我覺得層層剝開其本質應該是喧囂的寧靜,痛苦與快樂的本源來自於自我感受,二零一四出了很多差錯,那些是完全沒上緊發條的大錯,很多事情都不斷的影響著生活,我假裝無所謂卻深怕哪一次我就敗陣離開這個城市,腦中一直響起前些日子拍的電影版九號球的MV歌詞「也許我這一桿 又沒辦法進球 就像我的生活 一直在出差錯 也許我這一生 始終在追逐那顆九號球」 ,年底奇妙的又認識了幾個不一樣的朋友,感謝這些機緣再度讓我有機會審視不同的自己,很多不確定性的因素讓我嘗試著,其實我打從心底上是懼怕那些我不想面對的大人的自我意識,但是你又必須世故的入俗而非當個出世之人,太多的矛盾充斥在心裡面,有什麼事是絕對的呢?或輕或重或者迷惑的持續走著,假裝自己是清醒的醉人

波希米亞靈魂的招喚

三線道的十字路口上等待著九十秒的紅燈,眼球不斷追著來往的車輛,綠燈亮起的那刻斑馬線兩端面無表情的行人開始移動腳步, 在人群中似乎在有一張臉孔在微笑,身上穿著鮮豔的幾何圖連身裙,長髮過肩額上綁著緞帶耳垂掛著半圓銀飾, 我下意識的跟著他的腳步走,穿過一個又一個面孔,走過一條又一條巷弄,她走進了一間木刻招牌的店面,推開門栓之際環節處吱吱作響, 我從窗邊窺探入裡,眼前像是在舉行某種神秘的派對,耳邊傳來輕快的吉他與鼓聲,我猜那是城市裡的波西米亞人, 嬉皮靈魂隱於巷弄,樂音打破了這死沉的都市的無趣

八月

8/12 初衷是以電影為主,腦中總有很多零散的片段,我嘗試著把這些片段給拼組起來,還是不夠靜下心去思考,如何串起整個影像 對於已經用了平常心去對待的人,卻總是得到沈默,生活摻著不等量的雜質,愛欲終究是虛幻的自我想像

五月

窗外時而雨時而晴夏天的腳步近了,有多久沒回來這裡,某些時候被工作填滿在空閒時卻不知所措,某些時候想放空自己卻無處駐足,只有大量的時間被不斷的消耗殆盡,室內注視著幽微的檯燈搖曳著,每當夜晚腦裡浮現各種零碎的字句,又在昏沉入眠後被硬生生地吞回心底,總是無所謂的在來回實驗著人與人,嘗試著全然揭露而後似乎底牌攤了又注定成為輸家,也或許這無關勝負只是人的新鮮與否,好奇使你接近探索但終究會讓你覺得乏善可陳,誰會懂得最長久的就是那平凡的日常。

四月

4/15 世故的人讓人存在著若有似無的隔閡,赤子之心還有只是它卻不會隨時隨地的在任何人面前顯露,人與人像是一次又一次不同的實驗,有可能毫無變化也可能又碰撞出不同的元素,當時下定決心來這裡,於是我始終跟著那有限度的感覺走,必須保持著這段旅程所該探究的各種視野,哪些人事物才會心痛呢?也許早就麻痺沒什麼感覺了,存在著矛盾那越想念的家鄉卻同時也帶有些許厭惡。

利益架構於意識形態

把人無限放大這世界的規範和道德良知由人的感知所建構起,但這裡頭包含了過多複雜的慾望,當人們疾呼民主自由的同時,是否該慶幸此刻是處在和平無虞的地區,從最基本的資源面來看,當你快餓死的那刻道德規範或許會被原始本能所覆蓋清除,利益架構於意識形態這點不可置否的存在於整個社會體制之中,在現今民主制度裡所謂的平等還是存在著社會階級。

時代的聲音

靈魂和靈魂碰撞會不會發出聲響?時刻遇到的人事物都在提醒著生活就是這麼一回事,未來台灣GDP成長有可能是過去那段經濟奇蹟的十倍二十倍嗎?在每年各大公司的財報都跟你說成長多少趴數時,世界的資源不斷在枯竭的同時,台灣這麼小的島國將面臨更大的考驗,於是對於這代或者下一代的年輕人必須要去思考到底什麼才是生活的本質,有別於上一代對於台灣的開墾打拼,台灣錢淹腳目的年代早已過去,台灣並不是中日美韓這些國家,不需要一昧地在追著別人的腳步,但政府主張導向依然在追求經濟成長,弱化並忽視農業,公司體制也不計代價地拚更高的出口獲利,容許建商暴力旱地拔屋拆舊立新,而有些民眾好像也脫離不了買房和面對物價高漲的壓力,於是很多事情早已經循環的在累積,這場學生運動在得不到政府正面的回應之下注定走向更激烈的衝突,現場從原本的學生組織開始湧入各黨派與不同主張的人馬,訴求的聲音也越變越雜,在面對越過法治的邊緣就是衝突的開端,警察依法行事是基於法律條文,人民和平抗爭是基於也是法律保障的權利,兩造皆傷是最不樂見的情況,這個國家為什麼會如此空耗呢?面對一個不承認你是國家又想統一你的中國,我們的政府最先站住腳並大聲說出的立場就是我們台灣是一個國家,過去國民黨失民心敗退來台灣不承認失敗並想著反攻的心態那是一種恥辱,而現今藍綠黨派各有奪權優先的顧慮也令人汗顏,安居樂業還是人們都在渴求大富大貴?,如果人們都落實減法原則在生活中會找到一些有感觸的能量並向前走。

三月

3/11 當認識一個新的朋友就覺得很奇妙,在這段旅程之中不斷地看盡路上風景,也許有天會醒來覺得這只是一場夢,一場用光影敘事的夢 每個事件的連結就像是蝴蝶效應一樣的擴散,那瞬間如果說是九死一生那也不為過,為什麼對自己絲毫感受不到任何驚恐卻對其他事憂心重重 3/19 某日走出便利商店還握在手上的五塊錢突然掉到地上,心裡還在想會不會掉到水溝蓋,五塊錢咚的一聲就消失在眼前,自已莫名的笑了起來,原來心裡早就預設了某種狀況,像是一種被自己安排好的悲喜劇, ” 一個人自以為刻骨銘心的回憶,別人也許早已經忘記了 ” 這段話適用在好多地方,五塊滾落水溝底,忘記了與我數日的回憶 偶然翻到一張自己小時候的照片,腦中自動搜尋到底那時候我站在斗南體育館前的的草圃台階上在想些什麼 ? 那是什麼時間 ? 卻怎麼想也想不起來,看著看著不知覺的流了淚,時間反映在人的皮囊,眉頭深鎖成皺紋,日曬風颳的年年,面相皮囊成了最忠實的時間藝術品,越年長越在學習脫離生死與別離的牽掛,曾經預想會不會在某個歲數我能對很多事情釋心,於是把自己收到自己的書櫃上,靜靜地反覆閱讀自己 說不在意其實肩上的肌肉還是僵硬的反映出了心理狀態,小心翼翼沒想到還是倒賠了一筆,別人都說人沒事就好,但實際上現實的壓力卻更為可怕

二月

2/13 他總是告訴自己沒資格感冒,在體溫直線飆高的瞬間還能若無其事的與你對談,在腦中早已演練了千百萬遍的立刻倒下 2/19 突來的流感引發高燒與腹瀉讓人感到全身痠麻冰冷動彈不得,在民生圓環旁的診所掛號等待了兩個小時噁心感襲來又到旁邊的水溝蓋一吐為快,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喝醉酒在路旁抓兔子,當下挺希望像小時候每次發燒老爸都背著我去奇怪的鄉下密醫看診吃個退燒藥睡個覺就好,但實際上寡身困在台北哪天死在住處多個月後被發現也不足為奇 "感情已經是一種廉價的藉口裝得比真的還像",這是楊德昌在電影獨立時代裡的一段話,人們虛情假意的在奉承著人們,大家拍拍手歡喜地笑道很棒還必須強調真的很棒,實際上心裡充滿著幹譙的OS,這時代真的感情只會被當成太銳利的危險物品,一旦知道了真的你就露了餡攤了底,真的讓人有防備心,真的敵不過假的,就像各種食品一樣,大家永遠分不清什麼是天然和人工 2/28 在過幾小時就要三月了,這也意味著待在台北一年,打開租屋網頁找新的落腳處我在想何去何從,我需要有一扇窗戶的空間,讓靈魂可以呼吸的空間,腦袋轉了好幾場零散的故事,試著將他拼湊成一個劇本,年底是個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