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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然於心

突然想起了小時候整個暑假的漫長時光,當時總以為兩個月像一學期那樣久,每天看著電視不知不覺就躺在長椅朦朧的睡著了,日曆不斷被悶熱的風給吹動著,而三合院總是隨著日照有著不同的面貌,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過長的假期變成一種壓迫,好像身體自動認知時間就這麼多,而每天就麼被估價出售,不做些什麼就很難去平衡現實。小時候我的夢想到底是什麼?那時候很想念中文相關科系,也很想一直畫一些奇怪的圖,總是在洗澡的時候以為那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每天晚上夢到殭屍和林正英,看著火車想說他會帶我到世界各地,殊不知原來飛機才可以跨過那海平面,不過後來我想起了一個強烈的夢想,那就是讓家裡好一點快樂一點,並且讓自己變得更強壯保護整個家,於是很多事情沒辦法想衝就衝太多複雜的因素要考慮,記得以前老爸與老媽總是為了錢或者一些奇怪的事情在吵架,當時我不了解那是人與人之間總是看到缺點並且與之放大的難堪,有段日子我總是把那些我無法立即解決的事情掛在心上隨時充滿著無力感,但那並不能解決問題,當下和未來總充滿著太多疑惑和未知,所以很長一段時間我學著豁然,不過或許是這種複雜讓我腦袋隨時都在運轉,於是我學會觀察與沉默而等待錯失了很多事情,譬如說我喜歡一個人這件事,總是在心中醞釀很久也設想各種狀況,但實際上面對的勇氣卻始終喟然,好在後來的階段有遇到不同的勇者,我衷心希望在每個人的身上學會更多與自己和別人坦然的勇氣。 一腳踏入這社會的環節,我還是在思考留在雲林暫時賺錢先歸零好嗎?或者是不顧一切的往喜歡的事情跑?如果沒有這些後顧之憂那到外地工作的薪水根本不是什麼問題,我也很想純粹為了想法而走,但人生給我的考題總是讓我思索許久,Give me an answer?

勞役者

打破了建築表層,在水泥磚塊包覆的殘破牆面裡總是能看見不斷漏水的管線、鏽化的鋼筋、交錯的電線,藉由人力與機械產生動作,挖土、鏟土、灌漿、打壁、鑽洞、綁鐵、撐模...這是一場完整的破壞與重生,表象的牆被裡層的鋼條與磚塊緊緊咬住,而我們總是在最外層遊走著,都是些驅動軀殼的元件,裝載著不完美的靈魂,於是藉由正心修身讓人有了透明的延展性。 「有」是填滿不同差異的慾望又追求更多的「沒有」,「沒有」是深切渴望著擁有,我們可以因「有」而滿足或者在進取,「沒有」能讓人有想獲取的動力但某些時候其實沒有也無妨,無論「有、沒有」最後都回到自己內心的念頭,在工地工作看到了真實的勞動社會,對於生活進行式該定位在甚麼點上,人總是抓不準大多時候都在捉摸著,就像工地年齡層大約四十末段到六十初段,這些人都要稱作伯、叔等級,他們總喜歡說「少年不會想吃老未成樣」、「少年兄這個工作肯做表示你有毅力,暫時性過度即可不要卯一世人」,好像他們用了很長的時間在摸索想通了已經人生過半百,另外在醫院工作的阿桑薪水只有一萬八九左右,在資本結構外包體系下的清潔工人,工時長保障也不怎麼高,不過阿桑卻說能做就多做點,還有附近便利商店大夜班則是一個手有不便的店員,他用單手結帳也是掙一口飯吃,反之那些唯利是圖剝削勞工的老闆就令人不齒,聘僱非法外籍勞工讓他們在惡劣的環境下工作,完工後又報警抓人讓他們被遣返,這種無法無天視人為工具可謂已經讓利益吞沒的人性,沒有任何一個人的生活模式可以完全複製,當你羨慕別人的同時是否也在否定自我,羨慕人家能留多少財產而卻怨嘆自己阮囊羞澀,關聯性的奇妙可以在一個空間體裡看見生老病死悲歡離合,巧合的是連以前通車印象中,總是同一時間搭車的高中女生也出現在這空間裡。

跨階段

退伍兩週了,老實說這十一個月除了適應期後來幾乎是完全的沈澱,當手中接過退伍令踏出營區的那一剎那,歡愉瞬間轉成平淡隨之而來的是俗人所要面對的生活,每當去更新周遭訊息的時候,人生又動的快了一點,某些時候真有種雙腳離地的飄忽,真實是如此強烈的流動著,佛說無眼耳口鼻舌身意,於是五指合掌便為一,本來相同的卻隨著環境幻化成各種器官,這些是由於人的貪瞋癡所產生的執著,我依然是個執拗的凡夫俗子,活在這個集體的大夢之中,這世界總會有個不同的修行方式,閒暇不到一週便開始想有事情做,因為只要停止的一刻那就是在消耗別人,自己運行著那是的首要目標,雖然家裡說做什麼都好看自己的意願,但打不平生活連動性著實要深思,可以給個契機嗎?

不再讓你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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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偉強以陳昇的知名歌曲不再讓你孤單所導的愛情片,電影可以說是串接了許多悲傷元素,例如警察主角罹患記憶退化,港女赴京被男人欺騙事業愛情兩頭空,弟弟有溝通障礙,弟弟喜歡的女孩是天生聾啞 … 好像整部影片就是在訴說著人生本為苦,但苦到至極依然充滿著各種的愛一樣,不過整部電影看到最後感覺苦到有些過頭,有些橋段讓人覺得過分悲情了些。

翻滾吧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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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喵導來學校演講的時候提到本片的構想,當時我就覺得有機會看見好作品,果不其然這部以導演之兄林育信為人物故事的電影深刻的讓人驚艷,影片中從林教練小時候練習體操到被迫放棄的日子,最後重新在體操場地上翻滾並且發光發熱,那種過去鄉下時代小人物的草根性,一再的顯示著每個人必然有發揮的場所及時機,老實說台灣的體育人環境很惡劣,甚至有人會覺得練體育是空有武而無用之處,但是體育所傳達給人們的是課堂上學不到的東西,那種對於自我要求與訓練,永不放棄的精神,團隊競爭亦敵亦友,完全都是要真實去接觸碰撞才能體會甚至成長,在劇中荒唐不羈的日子讓阿信大徹大悟,於是用所剩的時間去彌補輕浮的空白,在電影裡我看見了弟敬兄,兄護弟之情,人生只要抓住了方向,那怕是在苦也要翻滾出一片天地。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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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把刀自傳性小說改編的電影,一如九把刀的強勢與獨創幽默,其中有很多取於通俗卻又認同感即高的黃色笑點,尤其在劇中學生時代的壓抑更是帶有強烈的反骨性格,整部戲劇的架構是小說影像化,用旁敘與大量誇張的鏡頭來表現劇中人物的特質,雖然點出了青春的不可追回,但總是缺乏更深刻直擊我心頭的感覺,每次人物在談話或者表現的過程,提了一筆卻少描述人物內心轉折,淺顯易懂與善於行銷製片過程是本片致勝的要點,商業操作與話題性的考量值得思考。

退伍前特別的假期

七月底的假期需要這麼驚奇嗎 ? 臨時支援台西遇到高中同學然後放 1400 ,之後到台南和當兵的朋友考完肉隔天又被國小同學找去,而今夜又和高中球隊朋友臨時起意到翁教練家,聊了很多近況或者往事,前些日子我瘋狂做著一些印象深刻的夢,一切像是翻騰的夢與記憶全都示現了,像是自我捏造又重組的畫面,那熟悉又陌生的場景貫穿了從小到大的記憶。 昨天國小幾個同學突然打電話給我,然後寒喧近況問我說什麼時候有退伍要找出來聚會,雖然前些日子就有在想連絡,不過這麼突然到讓我頗驚訝,他們說不如今晚就出來吃個飯,晚上六點半到其中一個同學家碰頭,結果唯一的男性罐頭臨時有事,只剩下我跟三個小學我印象認為很兇的女生去吃飯,他們還異口同聲的說 : 「曉玫老師指定要找你」,後來吃飯的過程中聊了一些近況,有要去雄中當代理老師、有要考中醫師、有在育幼院工作,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奮鬥目標,讓我非常驚喜的是老師怎麼指定說要找我,對於曉玫老師帶領的這段國小生活真的帶給我很多快樂的回憶,從很多風聲之中聽到老師已經生了一個四個多月的小朋友,很巧的是老師在沙鹿教書,離我當兵的清水只有一站之隔,我想該排入行程了。 而今晚本來只是去斗六幫明煌看電腦配備還有和嘉偉去補習班報公職班,結果配備沒看成倒是去了一趟教練家,現在翁老大除了上課都在家裡帶小朋友比較多,一女一男都好可愛,這甜蜜的負擔想必讓老大付出更多的心力,而老大是高中一個影響我很深的老師,退伍如同求學又將跨過一個階段,這次的談天之中讓我內心激盪不已,前些日子我夢到在斗家球場汗水淋漓的日夜,從暖身到基本動作的訓練,每次我都擔心我這半調子的球員會拖累到別人,回想當初一下被拉進去球隊之時,我沒有想太多只是翁老大跟我說就當作來運動,不適應隨時可以退隊,所以我就不假思索的從下課五點慢慢跟著練球,想當初我是個站在籃下連球都投不到框的人,對於運動也沒什麼天份就這樣每天練投籃、運球、傳球 … 各種反覆的個人動作竟然就這樣慢慢熟練起來,那些比賽和練習的心酸苦樂就和翁老大說的一樣,十年、二十年 … 無論多少年之後再提起都這麼貼近心靈,那球隊帶給大家的向心力與緣份是多麼強而有力,這段經驗短促的兩三年,但又有誰能像當時的我們如此契合,我從來就沒有質疑過翁老大在帶隊的方式,只有盡本分幫當時的球隊贏球,很感謝翁老大對我的稱讚,我沒有什麼球技,不過你給我多少信任我就回饋你多少的認真,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