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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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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文化、藝術、表演為何在鄉下能見度如此低,一樣是人就該有區域性的差別?要如何讓這些視野下鄉甚至融入台灣每個角落才是重要的課題,每個人都有權利去欣賞那些美,而不是把美放在一個的重點區域,那是否就有層級之分,在現今訊息流通速度極快的時代,對於島民的陶冶與休閒應該是無所不在不分區域。 如果大家都回鄉了,找些人來弄點有趣的事情了,關於生活、影像、文字的軟步調。

貳零壹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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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深夜可以讓你想很多,回顧一些事情,想念一些人,那種透徹的呼吸頻率是白天難得的寧靜,因為這個時刻你的角色扮演幾乎可以卸除到一個比較簡單的地步,就這麼快速的跨到了二零一二,其實那新年就是人們共同約定的幸福時間,藉由這個約定讓每個人沉澱與反省,我覺得不只是單純傳遞快樂與享受快樂就好,不然世界一樣再過著每一天什麼新舊又有何異,每次的跨年就是世界有志一同的和平紛亂,因為人們總是期望新的一年會更快樂,但是真實的快樂其實很薄,之前的願望總是希望能夠更進步,而今年願望不大,那就是許下人與人之間不要打結那就是福,生活是在自己建立起來的世界中不斷後崩毀又不斷重建,於是這些能見能觸能感覺的人事物評斷最後都繫在自己的心上,亦或者根本沒有自我,也不該用任何言語去註解那種空無,而對於整個環境狀態和人之間的牽扯我想是因果由來的根本,其實老一輩人的生活很簡單,除了在年節團聚那種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才符合人類長久以來的生活模式,不過現代人所有傳遞與接收都太快,如果不仔細去思考與辨別這是否就打亂了所謂生活的步調。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其中正是周易的乾坤卦象,此乃以天地喻人一種自然循環和容納的氣度與視野,周而復始一種起伏循環,新年該是歸零與人生的堆疊。

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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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某期商週內容竟然和我思考已久的事情不謀而合, 從幾年前在台南注意到老房子事務所後來斗六法米竄起,我一直在想所謂的實踐模式是否要被地點侷限著,台北夢,猶如過往掏金夢 … 但我想問一個問題,如果不是原本就住在這城市的人,那會在外地待幾年 ? 畢竟在現在通貨膨脹薪資停滯的時代,不是待的時間久就能卡到位子,辛勞變頭家的想法隨著時代改變必須考慮更多的因素,那想做的事情在這個資訊時代有限時限地嗎 ? 或許能夠移動的人是幸福的,但停在某處也不全然是失敗,無論有沒有機會能夠到想去的地方打拼,或者在熟悉的地方建立一個穩固的圈子,生活都必須下個決策,可以繞遠路也可以走小路只要標的依然存在,曾經我也思考可以不顧一切的衝刺,但考慮實際情況又舉步維艱,這裡是寸土寸金的台北,我想不只台北任何一個水泥叢林都一樣有機會風險,向早期與現今的島內移動者致敬,也向這象徵進步與繁榮的高密度先進都市致敬。

In time with you

連夜趕完進度,好幾年沒追完整部電視劇,從當初看到選角和預告到第一集開播,那每句看似不生活化的台詞卻又巧妙的引領出人性的隱藏面,大概知道這道菜口味太獨特了,於是不小心就上癮了,每集在探討兩人世界之外延伸出各式各樣的問題,程家與李家各自呈現的親人面貌,大仁與又青重疊與錯開的交友圈和工作圈,於是讓「愛」不只狹義的你和我,而是包含了週遭的人事物,從「友」圍繞到「家」,「愛」的多層次讓人們更意識到這一輩子的路該如何走。 兩人相處從熱情如火的愛戀到想建立一個家庭,那路程不會是同一種模式,不過我敢說人與人之間是互補的,也就是一種強弱的包容度,程又青最後選誰其實都有不同的問題要面對,丁立威說他會為了愛而改變,多金帥氣的職業玩咖又好面子,假如他不再拈花惹草,他還是要一再容忍大仁與又青的模糊地帶,而這正是程又青必須劃清界線的地方,選了丁立威可能產生的摩擦點是兩個都是硬脾氣的人,假如誰不退讓那導火線始終存在,劇情安排他出軌那就是給了他不安份的本質做註解,而選擇李大仁,按照一般模式這是最佳的老夫老妻的互補,體貼溫柔總是知道對方在想什麼,於是大多數人都期待著這樣的人出現,最幸福美滿的結局,不過也有人覺得這種拖泥帶水的態度讓人不以為然,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這都成功地塑造了一個打動人心的角色,但李大仁不是絕對標準也不是完人,從少年就堅持的選擇是否會變質沒人敢說,婚後的人生會不會永遠美妙也不敢保證,但他終於跨出了遲來的那一步,於是兩人世界的奧妙之處永遠有說不完的特別與需要不斷學習的地方。 婚姻與戀愛最不同的地方就是雙方的家人,有人曾說: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情,而結婚是兩家人的事情,這無可置否,愛人之間是一種新家庭的信任,而家人的陪伴則是一種無法取代的歸屬,於是走入婚姻和雙方家庭的互動更顯格外重要,不是說搬出來自組小家庭就解決一切,良好的包容與整個延伸互動那對於生活看似很累,不過當人們彼此建立一種默契家才能發揮最大的凝聚力,所謂的運必然是從與人的相處而來,在怎麼求神拜佛不去調和那也是枉然。 就個人觀點來說,我認為兩人的世界絕對不是說強迫要對方放棄些什麼,如果心不甘情不願的丟掉一些事情那誰也不會甘心,於是你必須在感性下用理性思考清楚這些你我的互動模式,如程又青這樣的女強人,或許他的內心其實也是有軟弱的一面,不過在生活之中絕對不會輕易的表現出來,於是看似溫吞的李大仁其實就顯現出合宜的依...

了然於心

突然想起了小時候整個暑假的漫長時光,當時總以為兩個月像一學期那樣久,每天看著電視不知不覺就躺在長椅朦朧的睡著了,日曆不斷被悶熱的風給吹動著,而三合院總是隨著日照有著不同的面貌,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過長的假期變成一種壓迫,好像身體自動認知時間就這麼多,而每天就麼被估價出售,不做些什麼就很難去平衡現實。小時候我的夢想到底是什麼?那時候很想念中文相關科系,也很想一直畫一些奇怪的圖,總是在洗澡的時候以為那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每天晚上夢到殭屍和林正英,看著火車想說他會帶我到世界各地,殊不知原來飛機才可以跨過那海平面,不過後來我想起了一個強烈的夢想,那就是讓家裡好一點快樂一點,並且讓自己變得更強壯保護整個家,於是很多事情沒辦法想衝就衝太多複雜的因素要考慮,記得以前老爸與老媽總是為了錢或者一些奇怪的事情在吵架,當時我不了解那是人與人之間總是看到缺點並且與之放大的難堪,有段日子我總是把那些我無法立即解決的事情掛在心上隨時充滿著無力感,但那並不能解決問題,當下和未來總充滿著太多疑惑和未知,所以很長一段時間我學著豁然,不過或許是這種複雜讓我腦袋隨時都在運轉,於是我學會觀察與沉默而等待錯失了很多事情,譬如說我喜歡一個人這件事,總是在心中醞釀很久也設想各種狀況,但實際上面對的勇氣卻始終喟然,好在後來的階段有遇到不同的勇者,我衷心希望在每個人的身上學會更多與自己和別人坦然的勇氣。 一腳踏入這社會的環節,我還是在思考留在雲林暫時賺錢先歸零好嗎?或者是不顧一切的往喜歡的事情跑?如果沒有這些後顧之憂那到外地工作的薪水根本不是什麼問題,我也很想純粹為了想法而走,但人生給我的考題總是讓我思索許久,Give me an answer?

勞役者

打破了建築表層,在水泥磚塊包覆的殘破牆面裡總是能看見不斷漏水的管線、鏽化的鋼筋、交錯的電線,藉由人力與機械產生動作,挖土、鏟土、灌漿、打壁、鑽洞、綁鐵、撐模...這是一場完整的破壞與重生,表象的牆被裡層的鋼條與磚塊緊緊咬住,而我們總是在最外層遊走著,都是些驅動軀殼的元件,裝載著不完美的靈魂,於是藉由正心修身讓人有了透明的延展性。 「有」是填滿不同差異的慾望又追求更多的「沒有」,「沒有」是深切渴望著擁有,我們可以因「有」而滿足或者在進取,「沒有」能讓人有想獲取的動力但某些時候其實沒有也無妨,無論「有、沒有」最後都回到自己內心的念頭,在工地工作看到了真實的勞動社會,對於生活進行式該定位在甚麼點上,人總是抓不準大多時候都在捉摸著,就像工地年齡層大約四十末段到六十初段,這些人都要稱作伯、叔等級,他們總喜歡說「少年不會想吃老未成樣」、「少年兄這個工作肯做表示你有毅力,暫時性過度即可不要卯一世人」,好像他們用了很長的時間在摸索想通了已經人生過半百,另外在醫院工作的阿桑薪水只有一萬八九左右,在資本結構外包體系下的清潔工人,工時長保障也不怎麼高,不過阿桑卻說能做就多做點,還有附近便利商店大夜班則是一個手有不便的店員,他用單手結帳也是掙一口飯吃,反之那些唯利是圖剝削勞工的老闆就令人不齒,聘僱非法外籍勞工讓他們在惡劣的環境下工作,完工後又報警抓人讓他們被遣返,這種無法無天視人為工具可謂已經讓利益吞沒的人性,沒有任何一個人的生活模式可以完全複製,當你羨慕別人的同時是否也在否定自我,羨慕人家能留多少財產而卻怨嘆自己阮囊羞澀,關聯性的奇妙可以在一個空間體裡看見生老病死悲歡離合,巧合的是連以前通車印象中,總是同一時間搭車的高中女生也出現在這空間裡。

跨階段

退伍兩週了,老實說這十一個月除了適應期後來幾乎是完全的沈澱,當手中接過退伍令踏出營區的那一剎那,歡愉瞬間轉成平淡隨之而來的是俗人所要面對的生活,每當去更新周遭訊息的時候,人生又動的快了一點,某些時候真有種雙腳離地的飄忽,真實是如此強烈的流動著,佛說無眼耳口鼻舌身意,於是五指合掌便為一,本來相同的卻隨著環境幻化成各種器官,這些是由於人的貪瞋癡所產生的執著,我依然是個執拗的凡夫俗子,活在這個集體的大夢之中,這世界總會有個不同的修行方式,閒暇不到一週便開始想有事情做,因為只要停止的一刻那就是在消耗別人,自己運行著那是的首要目標,雖然家裡說做什麼都好看自己的意願,但打不平生活連動性著實要深思,可以給個契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