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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ry Christmas

加班到凌晨四點剛好進入台灣時間的聖誕節,鄉下大多感受不到特別濃烈的新曆或國外節慶氛圍,有的只是每月拜神明謝平安的農工習俗,這幾天中班五點吃飯的時候總看著窗外那兩支有著日式花漆的高聳煙囪,嘴裏面攪動著伙食費二十元的便當,驚覺眼前的景色我看了一整年了,草木榮枯天氣陰晴竟濃縮成咫尺方框,在公司吃飯我習慣離電視遠一點不看它而是用聽的,年末不斷報導著年終的增減與否、尾牙的大小有無,有時候總在想人們究竟在追求些甚麼呢?吃一口飯或者期待達成什麼願景?前幾天新聞報導了某家庭四口因欠下六千萬債務因而在車內燒炭自殺,雖然說這是生命其中一種模式,但對於父母自主的決定了小孩的生命我無法認同,活著很累但未來好壞誰也說不準,好似一了百了就鬆了一口氣,這樣不只看不到多變的未來,還有苦的是活著的人,突然想到前天糕太太說林瑞圖曾經背債上億元如今又出唱片唱盡人生百態,百千萬億這數字怎麼看起來如此隨意卻又沉重,唯有活著才能看盡自己的人生百態,想一想人在這個世界舞台上來來去去的面貌,僥倖活著熬過來恭喜又多喘了口氣,其實眼前多麼艱辛險峻那都是一種比較感,依然告訴自己是極為幸運的人,沉澱一整年的種種趁著年末的歡愉去調整自我。

想想

思考問題的著力點和角度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尤其以哲學和邏輯的思考訓練來對事件做探究更可以發現到一個近於全然的角度或者另類思維,雖然我不是念哲學但哲學思辨卻可以很生活化,保持著懷疑生活才會充滿驚奇,就如同我也會有黨派傾向與支持角度,但不會因為支持綠就義無反顧的去詆毀藍,還有以偏概全的盲點依然存在,難道小時候作弊長大就一定作弊?近年來網路的發達讓輿論成為一種更強大的導向,但往往人們也會過度的偏頗,其實這或許和台灣教育有關係,以前在課堂上老師總是喜歡問:「有沒有問題?」,而這樣的問題只有"有"和"沒有",而台下大多時候甚至連反應都沒有,從小到大習慣了填鴨式的教育令人們喪失了思考力,過去在課堂上或演講之中最喜歡的就是速記和挑戰自己找問題的功力,就算已經離開學校和城市在生活中我還是盡量找問題對自己做思辨,因為在一場演說、電影、評論拋出總結的時候,經由適度的思考與討論才能延伸更多不同的可能性。

腐水

看到一則關中建議加強補足公教考績的審核與漸修不合時宜的退休福利的新聞,最近幾年經濟還是不見大幅度的回升,於是公部門年年被爆轟,而每次在議會殿堂上要是涉及到公部門的經費與福利問題每位官員就四兩撥千金的帶過,公部門早期在藍軍來台灣時那篳路藍縷的時代的確很辛苦,而後在經濟快速起飛的年代公務員頂多只是一個穩定餓不死的選擇,而其他能夠賺錢的行業比比皆是,但如今時空背景不同為何還要沿用舊制,我們都知道公部門的問題所在,但人民抱怨似乎不太有作用,因為沒有人敢去砍這刀,於是腐化的速度將越來越驚人。來看看西方的歐債五豬,從之前的諸神的國度希臘過度的社會福利和假債進歐盟,到最近義大利總理蒙蒂快閃請辭,這一連串的爆點就是大家都想過得爽,結果沒有人有共體時艱的共識,巴菲特在之前曾不慚地說:「歐債最大的缺陷是它沒有辦法自己印鈔票」,而美國救自己就是自己印鈔票債務留給全世界,未來在資源日益減少的時代必然是掌握資源者有操弄權,至於關於那些金錢遊戲頂多只是人們制定的標準,在太平盛世我們必須去捨去過盛的慾望。

書後閒話

這次看了三本都是散文,雷驤的”浮日掠影”讀起來很細膩能夠看見生活很多細節,而張大春的”送給孩子的字”則是藉由漢字延伸來當作親子溝通,而最後在閱陳文茜”讀只剩一個角落的繁華”時又拉回了現實世界的殘酷面,裡頭不斷在談論世界變遷的趨勢和失落的一代,看到世界各地失業率和高學費的問題,不知道坐在學校裡頭的學生怎麼想,雖然自己離開學校一陣子了不過對於整個教育偏商業化還是令人感到憂心,雖然在台灣總能看到有學生與家長在抗議制度與高漲的學費,但部分學生們依然故我的在課堂上昏睡著或者過著由你玩四年的開心生活,我無法想像台灣的年輕人對於學費不斷調漲的反應是如此的逆來順受,整個社會體制都無形有形的在逼迫我們不斷升學求取更高學位,人資先以學歷刷掉應徵者,加上過度的升學主義偏重學術忽略技術,大量的高等人才畢業大多與台灣的產業結構分佈脫節,教育的冗長與通化讓四年制成為主流,校內教師升遷與汰換制度的流弊,還有學貸放款的規則不夠嚴謹像是一種無感借支,不要存著僥倖的心態,哪天教育部一次漲足精算後的倍數才突然痛醒,某些國家學費一次漲三倍,畢業後數年光陰所掙到的微薄薪資都奉獻給銀行了,沉睡在桌上的你還不醒來嗎?

Life of pi 關於人性的堅韌與真實

圖片
李安的電影總是有著細膩的人際與心態轉變,而這部電影正好也可以讓他發揮所長,小時候最喜歡看迪士尼或者卡通裡頭各式各樣的動物角色,紅豬、龍貓、熊貓家族、米老鼠、唐老鴨、美國鼠譚的偉福、風中奇緣的浣熊、小鹿斑比、還有令人難以忘懷非洲草原上奔馳的辛巴,所以這部電影在描寫動物的傳神細膩實在深得我心,在看電影的時候我一直在想,在陸地上看海和在船上看海的差異性,岸上觀海則千滔萬浪美得令人驚艷,海上觀海除了美麗之外更多加深一份高深莫測之感,自古以來海就被賦予神秘與未知的力量,地球上七成水面積裡頭大海涵蓋大多部分就連現代科學也無法完全解釋海中世界的奧妙之處,而裡頭多重的宗教其實並不影響什麼,我覺得神就是一種涵蓋神秘未知和自然畏懼的廣義尊稱。 PI的故事從大綱或許覺得就是災難勵志,不過電影看到後來才能恍然大悟,從開頭敘述PI的姓名以及多重宗教信仰,到後來船難與孟加拉虎理查帕克一同漂流,這就像是人生會面臨到不同的迷惘和疑惑,而與虎共生則展現了生命最基本的生存力,從懼怕到訓服恐懼,還有海上求生的各種法則與定律摸索,仔細想想在這自然世界之中人們早已背馳自然之道許久,誠如老子所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而現代人住在水泥叢林離開自然界以久,或許早就忘記與生俱來的生存堅韌,當小時候的PI天真地看著老虎的眼睛想餵食牠,卻被他父親給訓斥並且以猛虎噬羊來警惕他時,這時候人生是否毫無幻想空間只剩下殘忍的真實,在海上漂流時PI也知道老虎永遠聽不懂人話只能訓練,於是這些對照使他成長,而在食人島上他也發現不能長存於此,吃人的島和不斷鏡射的海平面或許就是他自己本身的隱喻,一直吃人最終只能孤獨的死去,而他靠著堅毅的信念和些許運氣最終回到岸上被救起。 最後日本船公司的人來詢問船難的緣由,給了這部電影一個選擇,PI說了動物版本之外又說了另外一種版本給他們,廚師是飢餓的鬃狼、受傷的水手是斑馬、他的母親則是紅毛猩猩,而他就是孟加拉虎的化身,也許真相是廚師殺了水手也殺了他母親,而他再也忍受不住理性的情緒進而像猛虎一樣殺了廚師,並且為了在海上求生吃人肉,而動物是他的替換想像,他問作家喜歡哪個版本,而你喜歡哪個版本呢?我想大多數人都是信神的,他依然堅信理查帕克不是自己的情感投射,而回到了真實世界只是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圈,最後他說:「你相信什麼什麼就是真的」。

一起去跑步吧

其實我不喜歡跑步的,在以前無論是在學期間的三千體適能測驗或者球隊的跑步體能練習,跑步對我來說是一種痛苦的折磨,總是呼吸調不勻永遠都追不到前面的同學,記得國小比較圓潤總是被說很胖,不知道為何參加了晨跑減重班,當時還覺得這世界用著一種奇異的眼光在看我,以前的我在同學間是個好好先生但仔細回想應該自信不足吧!很多時候我一直在扮演一個還不錯的人,但我不知道甚麼叫做還不錯的人,襯職的自我總是不斷被壓抑著,總是活在他人的影子之下,慶幸的是自己某天醒來發現其實每個人都沒辦法扛下整片天空,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現在跑步對我來說也只是一種最合宜的運動,我還是喜歡有互動的運動,不想跑步的話可以去散個步,走著走著日子總會勾勒出它該有的形狀。

找找看

生活中總會有東西怎麼找都找不到的時候,印象中明明擺在櫃子裡的筆記本卻收到抽屜,原本在筆盒裡的0.3mm黑色墨水原子筆憑空消失,才用到一半的橡皮擦途中自己翹家流浪去,一種無序的丟三落四持續在上演著,這些生活的物件隨手來隨手去平時我們也不常去在意,有一天要用到才想到找看看,人與人之間久了會不會也和物件一樣,總根深蒂固的認為應該還會在那邊,實際上卻變動得如此快速,生活在有限的時間裡什麼是重要的,我們難以避免不斷遺失消逝,卻可以多一點珍惜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