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睏未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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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要退伍之前的幾個月我也曾經在寢室翻來覆去,明明知道此刻很安逸卻如此焦躁不安,而最近這一個多月不知怎麼的那種感覺又回來了,總會有個幾天半夜睡到一半就醒來,然後躺上一兩個小時也睡不著,睡著的時候有時候總夢到一些我聽不到對白的人事物,有時候那些自視無所謂的壓力其實都是有所謂的累積,我不是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才辭掉工作,而是時間只會這樣的往前推我必須有所抉擇,如今的二十五明年沒有另一個二十五可以讓你在重新,前天幾個朋友話家常喝了些酒,他們還是跟我說到台北存不到什麼錢,你還要給家裡一些生活費,你必須想清楚退路,你必須考慮到成家之類的問題,這些我也都明瞭,曾經阿爸講以前的人十八歲就從中南部跑到台北求生存在等兵單,退伍這個年紀已經成家立業,而上一代總是努力的掙錢跟我們說你要好好念書以後做辦公室卡未加甘苦,短短幾年整個時空背景真的差挺多的,不過就跟我一直喜歡和我反差很大的人一樣,我只能用那種無可救藥的堅持去消弭自己的焦慮,世界不會和你想的一樣但你不去想世界的模樣那就只能維持一種舒適圈的型態。

長長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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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看到這樣的景象突然想起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句話,大多時候這句話被用來對結髮夫妻與情人身上,不過我想這句話不只可以用在愛情,更廣義來說愛是可以觸及身旁的親人朋友,在時間裡漫遊著每一次的相見與別離都顯得格外珍貴,愛從來不對等款式也不一,有的只是用心去過完每一天,沒有交往對象就是有問題?更甚之被貼上同性戀的標籤,大多時候對這事情我是不以為然的,因為是無心的玩笑所以聽聽就算了,但總會讓我覺得這社會還是存在著對同志的歧見,尤其在那些無心的玩笑裡頭更能體會到帶有透明的刺,加上前些日子的同志婚姻議題在台灣社會從來就不是媒體焦點,愛的界定不是用性別而是以靈魂對待的,別人問我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生,我總是難以在列表項目中勾選,畢竟那完整的選單是不存在的,如同梁文道所述「你若憑你喜歡的類型尋找終將無所得,即使找到有一天也必將發現他原來不是理想中的那個人,因為理想的類型顧名思義在理想的世界裡」,這種感覺很特別它不具體只能用一些符號代替,此時我也想賦予這感覺一種符號,預留一局乾杯給明年。(飲酒適量才能體會酒的質量)

無聲的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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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信仰與宗教從小就覺得祂必然帶有很大的慰藉與支撐力,已逝的外婆就是個標準全素佛教徒,早期因重大事故讓他有此信仰,他從目不識丁到逐字學習抄寫經文理解其意義那樣的專注非常難得,而自己老實說也沒特定信仰甚麼宗教,但我卻相信宗教是屬於一種自然力量,一種帶給人心平衡的虛幻精神力,每天我們都必須生活打拼,為了事業向前衝刺,為了愛情日夜思量,為了學業苦讀不倦,為了家人努力掙錢...種種各種不同的原因耗了體力也耗上許多精神,於是人們在心理層面就必須要有寄託力,在廟裡看見的臉孔很有震撼力,因為每個人都有欲求和執念。焚香裡帶有簡單卻無比虔誠的祈求。

一壺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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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一杯心跳加呼吸的熱茶,淡香回甘值得一再品味

二零一三出口已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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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到文化中心還書看到一個目視年齡約略三四十的婦人在挑選書籍,看他走到小說區拿了一本總裁與秘書系列的言情小說,那時候在想如果一個小孩已上學然後什麼事情都不用做的家庭主婦在鄉下會過著什麼生活,人一但沒事就會找事來做這是不變的定律,會不會中年婦人從那些千篇一律的挑逗偷情與愛恨的小說中獲得了甚麼精神上的啟示,過於離奇又八股的劇情總是讓人們愛不釋手,於是架空想像混雜著真實生活,開始疑心老公到公司上班是否和同事A過於親密,太晚回家手機不通一回家又要準備晚餐看見小朋友吵鬧著要買玩具總是心神不寧,某種新女性的吶喊經由扭曲的小說而覺醒,進而引發一場家庭大戰,當然這些都只是猜想。 另外還是想批一下文化中心,地方圖書館和書店的形式是窺探一個文化水平的指標,當你走入其中架上的陳列方式,館內人員的應對,以及各種活動和書籍推薦等...這些細節都偷偷在告訴你它的個性和偏執,對於鄉下的文化中心整頓許久依然感到絮亂不堪而汗顏,從整修後的開館書目的中文標示只有一個匯集牌,一樓招商咖啡館立意良好不過前方入口不能停機車那等於抹殺了咖啡館的曝光程度,整體的空間使用和全縣活動彙整也都不完整,加上旁邊堆滿整箱的書籍庫藏空間也明顯不足,連寫封電子郵件到信箱也沒人回應,讓人感覺事情都只做到而沒做好。 等等又要上夜班了,泡著隨沖式的立頓紅茶腦袋放空著,又跨過了一年好像完成了甚麼阿姆斯壯登入月球的壯舉,而整顆地球都瀰漫在煙火消逝後的煙霧裡,另類的轟炸的人們的全身神經,直到你的今年已成為去年才肯善罷甘休,其實也只是過了一天而已,看見很多不同的聚總會有一群人一堆人一些人幾個人兩個人一個人,某種程度上聚會是一種私密的心靈儀式,跨過了被制定的時間你的心像是被淨化了一樣,對於能碰頭的就口頭道賀一番沒碰頭的就打些電子訊息,當然有些人在怎麼想念真的不如相見來的歡愉,度過三百六十五天就像是又寫完一本筆記封裝塞入書櫃一角,歐~依然要上班只是變成倒數窗外的煙囪,還好一月莫名的讓人寬心。

Merry Christmas

加班到凌晨四點剛好進入台灣時間的聖誕節,鄉下大多感受不到特別濃烈的新曆或國外節慶氛圍,有的只是每月拜神明謝平安的農工習俗,這幾天中班五點吃飯的時候總看著窗外那兩支有著日式花漆的高聳煙囪,嘴裏面攪動著伙食費二十元的便當,驚覺眼前的景色我看了一整年了,草木榮枯天氣陰晴竟濃縮成咫尺方框,在公司吃飯我習慣離電視遠一點不看它而是用聽的,年末不斷報導著年終的增減與否、尾牙的大小有無,有時候總在想人們究竟在追求些甚麼呢?吃一口飯或者期待達成什麼願景?前幾天新聞報導了某家庭四口因欠下六千萬債務因而在車內燒炭自殺,雖然說這是生命其中一種模式,但對於父母自主的決定了小孩的生命我無法認同,活著很累但未來好壞誰也說不準,好似一了百了就鬆了一口氣,這樣不只看不到多變的未來,還有苦的是活著的人,突然想到前天糕太太說林瑞圖曾經背債上億元如今又出唱片唱盡人生百態,百千萬億這數字怎麼看起來如此隨意卻又沉重,唯有活著才能看盡自己的人生百態,想一想人在這個世界舞台上來來去去的面貌,僥倖活著熬過來恭喜又多喘了口氣,其實眼前多麼艱辛險峻那都是一種比較感,依然告訴自己是極為幸運的人,沉澱一整年的種種趁著年末的歡愉去調整自我。

想想

思考問題的著力點和角度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尤其以哲學和邏輯的思考訓練來對事件做探究更可以發現到一個近於全然的角度或者另類思維,雖然我不是念哲學但哲學思辨卻可以很生活化,保持著懷疑生活才會充滿驚奇,就如同我也會有黨派傾向與支持角度,但不會因為支持綠就義無反顧的去詆毀藍,還有以偏概全的盲點依然存在,難道小時候作弊長大就一定作弊?近年來網路的發達讓輿論成為一種更強大的導向,但往往人們也會過度的偏頗,其實這或許和台灣教育有關係,以前在課堂上老師總是喜歡問:「有沒有問題?」,而這樣的問題只有"有"和"沒有",而台下大多時候甚至連反應都沒有,從小到大習慣了填鴨式的教育令人們喪失了思考力,過去在課堂上或演講之中最喜歡的就是速記和挑戰自己找問題的功力,就算已經離開學校和城市在生活中我還是盡量找問題對自己做思辨,因為在一場演說、電影、評論拋出總結的時候,經由適度的思考與討論才能延伸更多不同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