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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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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太感性半夜聽不自覺地流淚,突然又想到很多很多的以前,好久以前家裡幾乎是吵吵鬧鬧的度過,有段時期我覺得壓力好大,大考之前爸媽吵完我哥也和我爸吵了起來,甚至一度歹面相看作勢要動起手來,後來在台南唸書的時候有幾次因為看見好朋友吵架腦中不自覺又想起這些事情淚流不止,記得國中有一兩年都是我和我哥自己打理家裡然後自己去上課,那時候爸住院,我媽也去醫院照顧我爸,當初以為自己很堅強什麼感覺都沒有,一心只想要變得更強壯更圓融或許可以維持家的完整,心裡有很多事情幾乎沒什麼出口,只有在練球的時候可以專注到忘記很多事情,可是很多事情印象依然非常的深刻,後來我其實分別有問他們為什麼不乾脆離婚比較自由,爸給我的理由是既然很多事情遇到了那就繼續走不然剩你媽一個人他能怎麼辦,我媽則是說這很麻煩避重就輕,大學之後其實風雨有放晴的感覺,我也不知道什麼是最好,對他們來說有夫妻關係有育兒責任有婆媳問題,我能做的只是從中協調維持一個限度,無論家裡誰對誰錯我都很愛,現在我媽工作住離家裡十多分鐘左右的地方,她不想住家所以偶爾回家,而之前看著爸的身影他說:「你弟畢業你們出去工作家裡就剩我一個」,頓時百感交集,做父母的總是會支持小孩到外頭求學打拼追求更好的自己,好在台灣不大回家很快,我有私心想做的事情但也有我的停損點,人生就像吃苦當吃補怎麼來就怎麼過,我依然相信很多事情會更好。人很矛盾尤其是面對真實的生活。

二月雜筆

2/11 某一種小時候存在的年節輪廓長大後已難以復見,以前總是期待著新春的特別節目還有播出的特別動畫還有大街小巷的熱鬧氣氛,後來漸漸的不再關注這些原本的期待,這年頭社會結構和經濟環境的變遷其實不像以前大家族那麼的有濃厚年節氣氛,取而代之的是所謂小家庭的簡單聚會,前些日子和朋友聊天總會聊到上一代的共通點就是家族的紛爭,以前的小孩幾乎是現代家庭的數倍,在那個需要大量人力的時代,多子多孫就是旺與福氣,只不過在家族進入富足時期,人們卻開始忌妒與計較,有朋友的阿祖手中握有很多財產而子孫卻只想坐享其成,幫助子孫念了大學創業家中出資甚至送出國,而後長輩卻被當成一種負擔,誰也不願意理會唯一等待的只有劃地分財產,富不過三代這句話正顯出人心思變的淒涼,這年頭什麼都很快傳訊息很快吃飯很快談戀愛很快做愛很快,於是節奏一快就亂了調忘了初衷本源,忘了本源你也忘了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2/12 最近在看八重之櫻,這部大河劇背景同樣在龍馬傳的幕府維新時期,當時清朝已經被列強和外來文化啃食的殘缺不堪,而日本同樣面臨著傳統與現代的變革抉擇,美國人乘著高動能的鐵甲黑船半逼迫日本開港通商,美其名是做生意實質上以文化統戰滲透,而女主角八重也是在這樣變革時代之下的人物,新浪潮讓一個女人不再只是堅守傳統婦德,她喜歡跟男人比拚,從小爬樹放風箏都不遜於男人,只是在當時社會裡總是被當成奇怪的女人來看待,中日韓同樣都有拜孔廟的習慣,那種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制度一直影響著這幾個國家,男人有著無比權力而女人卻只能守婦道不問政治只做家事,當然世界化的浪潮打破了這舊觀念,一直覺得把儒學奉行很完整並精緻化的就是日本,但書不能讀死必須因時而變,思想必須不斷的解構在重整,大河劇還是很有時代衝擊性,或許對現在的日本甚至於其他國家也是一樣,人們都需要一些革新的刺激來面對這大時代的浪潮,這年頭不遜於紛亂年代的艱苦,大多已發展國家的人們感覺衣食無虞但心靈總無限匱乏。

睏未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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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要退伍之前的幾個月我也曾經在寢室翻來覆去,明明知道此刻很安逸卻如此焦躁不安,而最近這一個多月不知怎麼的那種感覺又回來了,總會有個幾天半夜睡到一半就醒來,然後躺上一兩個小時也睡不著,睡著的時候有時候總夢到一些我聽不到對白的人事物,有時候那些自視無所謂的壓力其實都是有所謂的累積,我不是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才辭掉工作,而是時間只會這樣的往前推我必須有所抉擇,如今的二十五明年沒有另一個二十五可以讓你在重新,前天幾個朋友話家常喝了些酒,他們還是跟我說到台北存不到什麼錢,你還要給家裡一些生活費,你必須想清楚退路,你必須考慮到成家之類的問題,這些我也都明瞭,曾經阿爸講以前的人十八歲就從中南部跑到台北求生存在等兵單,退伍這個年紀已經成家立業,而上一代總是努力的掙錢跟我們說你要好好念書以後做辦公室卡未加甘苦,短短幾年整個時空背景真的差挺多的,不過就跟我一直喜歡和我反差很大的人一樣,我只能用那種無可救藥的堅持去消弭自己的焦慮,世界不會和你想的一樣但你不去想世界的模樣那就只能維持一種舒適圈的型態。

長長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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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看到這樣的景象突然想起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句話,大多時候這句話被用來對結髮夫妻與情人身上,不過我想這句話不只可以用在愛情,更廣義來說愛是可以觸及身旁的親人朋友,在時間裡漫遊著每一次的相見與別離都顯得格外珍貴,愛從來不對等款式也不一,有的只是用心去過完每一天,沒有交往對象就是有問題?更甚之被貼上同性戀的標籤,大多時候對這事情我是不以為然的,因為是無心的玩笑所以聽聽就算了,但總會讓我覺得這社會還是存在著對同志的歧見,尤其在那些無心的玩笑裡頭更能體會到帶有透明的刺,加上前些日子的同志婚姻議題在台灣社會從來就不是媒體焦點,愛的界定不是用性別而是以靈魂對待的,別人問我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生,我總是難以在列表項目中勾選,畢竟那完整的選單是不存在的,如同梁文道所述「你若憑你喜歡的類型尋找終將無所得,即使找到有一天也必將發現他原來不是理想中的那個人,因為理想的類型顧名思義在理想的世界裡」,這種感覺很特別它不具體只能用一些符號代替,此時我也想賦予這感覺一種符號,預留一局乾杯給明年。(飲酒適量才能體會酒的質量)

無聲的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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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信仰與宗教從小就覺得祂必然帶有很大的慰藉與支撐力,已逝的外婆就是個標準全素佛教徒,早期因重大事故讓他有此信仰,他從目不識丁到逐字學習抄寫經文理解其意義那樣的專注非常難得,而自己老實說也沒特定信仰甚麼宗教,但我卻相信宗教是屬於一種自然力量,一種帶給人心平衡的虛幻精神力,每天我們都必須生活打拼,為了事業向前衝刺,為了愛情日夜思量,為了學業苦讀不倦,為了家人努力掙錢...種種各種不同的原因耗了體力也耗上許多精神,於是人們在心理層面就必須要有寄託力,在廟裡看見的臉孔很有震撼力,因為每個人都有欲求和執念。焚香裡帶有簡單卻無比虔誠的祈求。

一壺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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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一杯心跳加呼吸的熱茶,淡香回甘值得一再品味

二零一三出口已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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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到文化中心還書看到一個目視年齡約略三四十的婦人在挑選書籍,看他走到小說區拿了一本總裁與秘書系列的言情小說,那時候在想如果一個小孩已上學然後什麼事情都不用做的家庭主婦在鄉下會過著什麼生活,人一但沒事就會找事來做這是不變的定律,會不會中年婦人從那些千篇一律的挑逗偷情與愛恨的小說中獲得了甚麼精神上的啟示,過於離奇又八股的劇情總是讓人們愛不釋手,於是架空想像混雜著真實生活,開始疑心老公到公司上班是否和同事A過於親密,太晚回家手機不通一回家又要準備晚餐看見小朋友吵鬧著要買玩具總是心神不寧,某種新女性的吶喊經由扭曲的小說而覺醒,進而引發一場家庭大戰,當然這些都只是猜想。 另外還是想批一下文化中心,地方圖書館和書店的形式是窺探一個文化水平的指標,當你走入其中架上的陳列方式,館內人員的應對,以及各種活動和書籍推薦等...這些細節都偷偷在告訴你它的個性和偏執,對於鄉下的文化中心整頓許久依然感到絮亂不堪而汗顏,從整修後的開館書目的中文標示只有一個匯集牌,一樓招商咖啡館立意良好不過前方入口不能停機車那等於抹殺了咖啡館的曝光程度,整體的空間使用和全縣活動彙整也都不完整,加上旁邊堆滿整箱的書籍庫藏空間也明顯不足,連寫封電子郵件到信箱也沒人回應,讓人感覺事情都只做到而沒做好。 等等又要上夜班了,泡著隨沖式的立頓紅茶腦袋放空著,又跨過了一年好像完成了甚麼阿姆斯壯登入月球的壯舉,而整顆地球都瀰漫在煙火消逝後的煙霧裡,另類的轟炸的人們的全身神經,直到你的今年已成為去年才肯善罷甘休,其實也只是過了一天而已,看見很多不同的聚總會有一群人一堆人一些人幾個人兩個人一個人,某種程度上聚會是一種私密的心靈儀式,跨過了被制定的時間你的心像是被淨化了一樣,對於能碰頭的就口頭道賀一番沒碰頭的就打些電子訊息,當然有些人在怎麼想念真的不如相見來的歡愉,度過三百六十五天就像是又寫完一本筆記封裝塞入書櫃一角,歐~依然要上班只是變成倒數窗外的煙囪,還好一月莫名的讓人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