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Sky

圖片
在河濱慢跑的時候總會看見全家大小在散步,那種感覺其實挺溫馨的,記得有次在球場打球,女兒和媽媽就在場邊看爸爸打球,有時候想想人生不過就如此,所謂的生活感建立在家庭的步調上,就個人而已追求一個事業工作上的理想是必然的,但反之又如何去調和人與人的情感呢?尤其在這步調這麼快速的城市裡頭,記得在高架上開著車遠望著整個夜晚台北,那種感覺很奇特像是一種迷眩孤寂,有個朋友曾說有多少人來這裡又有多少人從這裡離開,這裡的確就像個掏金的夢想點,每個大城市都是如此才有許多人凝聚在城市裏頭,說實在話這年頭舌燦蓮花的人太多了,人人都能說出不知所云的大道理,於是所謂的情感非常淡薄,在台北度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大致上能了解廣告與MV的運作方式,雖然在實務上不是很熟練工時又挺長,但每次的經歷都非常特別有趣,而身在技術端我還是在思考如何能到達一個有創造力的位子,對於一直爬到大助其實吸引力不大,比較想參與拍紀錄片或劇組,我想這是一個訓練耐力與精神力的好跳板,在有限的時間裡如何衝往下一關呢?有個燈光師父說在鄉下這麼穩定時間又多做這個卡憨啦,會當異鄉客是搬出不向現實低頭的自我期許,或許也有一部分是想念,這陌生城市離熟悉牽掛比較近,嗯哼~總之這是一段繳學費的旅程。

四介走從

圖片
城市才有這種獨特又濃郁的五光十色,高對比天光與各式人工燈光,但太具體的形狀有時反而顯得有些生硬,於是刻意的失焦讓眼前陷入虛幻,在澎湖和南部拍了近兩週的空景然後變成黑炭回到台北,一路上聽了很多攝影師對台灣的抱怨,海岸有垃圾、凌亂的建築風格、過度修飾的廟宇...反過來對於國外的觀光地點讚不絕口,有些部分無可至否,但台灣被嫌到沒一塊好,這讓我開始想既然身為影像工作者,在壞的景也能從裏頭拍出味道和含意,這麼多的抱怨到後來有點像是無謂的怨懟,另外工作團隊首重氣氛,只能說氣氛都打壞了了,修行不是嘴上唸唸佛而行為氣度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每次眼前的景都像是夢一樣不真實,沒有一刻是相同的形體,我也無時無刻的想起了些什麼,說不定那是想念的最終型態,所謂的最終不是完結,只是某一種觸動後的結尾,想念會不斷的變異,不斷的突破,不斷的成長,直到那種感覺找到了著落點之後緊緊包覆,無論好壞美醜總在其中,眼前所見轉成記憶與感覺,如同想念一個喜歡與敬愛的人,這是屬於台灣的美。

飛越城市的噪音線譜

圖片
接近松山機場附近飛機聲響總是特別大聲,那聲響頓時蓋過了這城市的一切聲音,望著起起落落的巨大機械體上面乘載了多少人,而那些人又各自有甚麼目的地,頓時世界好像不會像制定的距離那麼遙遠,無邊無際的太平洋一劃過就到了彼端,我在白晝充滿噪音聲響的城市裡穿梭著,也在夜裡佈滿光點的城市裡流動著,一不小心好像就會被同化成電視螢幕上的噪點,大多時候自己把時間投入在工作裡,而剩下的有限時間會更專心地想起一些人事物,曾經在腳本上想過如果沒來這裡,或許可以飛去哪裡也說不定,當然腳本終歸只是參考用的,關於事實則是活生生的在當下不斷發生。

四月的台北常常下雨

圖片
獨在異鄉為異客,記得老爸總說大不了上台北工作就打平,當然我怎麼可能會屈服於打平,對我來說理想與現實收入同樣重要,說實在話我沒甚麼退路所以必須一直前進,在經驗與經歷之外還有尋找契機,說不定能拚個幾年還有餘力唸在職專班,來台北花自己賺的錢特別踏實,當然這也使我戰戰兢兢的走著每一步,oh~記得有帶一把指甲刀終於在包包找到了!指甲太長整個很礙優,感謝家裡的關心和朋友的支持,還有那些我喜歡的人事物這都是我的動力支柱。 最近看的兩部電影明天記得愛上我和新手人生竟然有個共通點,那就是一對夫妻結婚多年後才大方坦承出櫃,明天記得愛上我在角色上呈現的比較詼諧平和,個人挺喜歡新手人生在敘述故事的手法很棒,在兒子Oliver得知老爸其實是同志的時候,心中對過去產生了一種懷疑,而對自己和Anna的相識與相處有些不知所措,還有對於年代交錯的符號說明,在這人生舞台上原來每個人都不夠坦承的面對自己與他人,當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每天都是一種練習與成長。

你好嗎?

圖片
最近一週內三進三出台北城終於落腳松山,雖然回雲林的車程不是很久但也要花上三小時左右的時間,為什麼要大老遠跑來台北工作,說實在話就是想找一個契機,放空了快一個月,下週開始又要面臨新的挑戰與學習新的事物,感恩所遇到的人事物。 在整理東西和檔案突然又看到這幾張僅存的照片,記得以前我常常找他說話,說一些只能對自己說的話,我知道他是最忠實的聽眾,從他小時候在外流浪後來被撿回家也過了好幾年了吧,後來到台南的某一年回家他不見了,他到另一個世界去流浪了,再也不能像以前在學校練完球八點多回家洗澡前跑去跟他說話,再也不能放假回家聽到熟悉的叫聲看他跑在庭院,而那些依稀還在記憶中翻騰著。

私語

圖片
有時候喜歡沉溺在雨天的慵懶聲響裡,但久了又讓人心慌,自己選擇什麼就要面對什麼這樣的道理淺顯易懂,有時候拿起電話不知道撥給誰好像有點糗,因為有些話永遠只能跟自己說,自己幫自己找答案,還是相信著笨蛋哲學,總是這樣跟自己做心理建設,在這種面臨變動的時刻,又開始在省視自己會不會是個令人厭煩的人?會不會其實我在很多角色上的扮演是失衡的?某些時刻越想看清自己那個自己卻又越來越模糊,很多事情不是努力就有結果,但不努力連個屁都沒有,這一趟人生能有多少的機會和時間給我們去試,於是只能義無反顧的不斷向前,對於工作或者人事物皆然,拼命當個執著的笨蛋。

關於旅途的兩三事

在內湖待了整天拿了書和雜誌在翻閱,但心裡還是在想著各種可能,而久待後發覺左右兩側坐著不同領域的人,左側是幾個約略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他們交談不斷摻插著英文,而中文大概聽得出來聊到了先生小孩家庭還有工作,不過聽不太出來他們是什麼行業,右側則是一男一女約近三十出,聊天內容是大量的程式和軟體內容,並且不斷的聊到台灣與國外的業務性質,很明確的知道他們是軟體工程師,坐在其中有一種進入不同世界的感覺,這些人少說工作十年以上,而自己坐了三個多小時又走到附近晃,這裡不只充斥著各式公司,好像幾乎各家媒體都坐落著在這條路上,路上的行人來來往往看似雲淡風輕,卻帶有一種競爭感跟別人也跟自己的競爭感。 結束了短短的兩天面試,在回程的時候台北開始下起了雨,而一路好像也沒停歇的跟回了雲林,充實自己並且在場上仔細的選球會有機會擊出漂亮的一球。讓消夜和自己自語消化一下可以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