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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無者等待著救贖

夢裡的城市陷入了一種敵對的狀態,自己似乎在軍隊裡不斷的逃竄,在武裝軍人與隔離軍人之間遊走,不知為何的武裝軍人發射了一枚飛彈,於是那一小部份被解除武裝的軍人開始躁動並起身反抗成為游擊軍,而自己依然在兩邊不斷的逃竄,沒有明確的陣營似乎兩方都可一槍殺了我,隨著屋簷匍匐著,躲避從遠方傳來的腳步聲響,直到逃至隔開市民與軍區的大門,我必須假裝鎮定的瞞騙那些武裝軍,但最終還是被識破,四五個武裝軍開始追逐我,最後有一雙手拉我跳出了軍區的窗,映入的面孔是很熟悉卻又陌生的武裝軍人,微笑示意帶我跑往未知的方向

20141119

松山線通車,台北地底城又多了一個區塊,我搭捷運的次數依然十隻手指數的出來,還是習慣在台南騎車穿梭大街小巷的感覺,台南養壞了我這個探索的習慣,前些日子在街上無意間聽到兩個阿伯說了一句:「台北真是個複雜的地方」,我覺得層層剝開其本質應該是喧囂的寧靜,痛苦與快樂的本源來自於自我感受,二零一四出了很多差錯,那些是完全沒上緊發條的大錯,很多事情都不斷的影響著生活,我假裝無所謂卻深怕哪一次我就敗陣離開這個城市,腦中一直響起前些日子拍的電影版九號球的MV歌詞「也許我這一桿 又沒辦法進球 就像我的生活 一直在出差錯 也許我這一生 始終在追逐那顆九號球」 ,年底奇妙的又認識了幾個不一樣的朋友,感謝這些機緣再度讓我有機會審視不同的自己,很多不確定性的因素讓我嘗試著,其實我打從心底上是懼怕那些我不想面對的大人的自我意識,但是你又必須世故的入俗而非當個出世之人,太多的矛盾充斥在心裡面,有什麼事是絕對的呢?或輕或重或者迷惑的持續走著,假裝自己是清醒的醉人

波希米亞靈魂的招喚

三線道的十字路口上等待著九十秒的紅燈,眼球不斷追著來往的車輛,綠燈亮起的那刻斑馬線兩端面無表情的行人開始移動腳步, 在人群中似乎在有一張臉孔在微笑,身上穿著鮮豔的幾何圖連身裙,長髮過肩額上綁著緞帶耳垂掛著半圓銀飾, 我下意識的跟著他的腳步走,穿過一個又一個面孔,走過一條又一條巷弄,她走進了一間木刻招牌的店面,推開門栓之際環節處吱吱作響, 我從窗邊窺探入裡,眼前像是在舉行某種神秘的派對,耳邊傳來輕快的吉他與鼓聲,我猜那是城市裡的波西米亞人, 嬉皮靈魂隱於巷弄,樂音打破了這死沉的都市的無趣

八月

8/12 初衷是以電影為主,腦中總有很多零散的片段,我嘗試著把這些片段給拼組起來,還是不夠靜下心去思考,如何串起整個影像 對於已經用了平常心去對待的人,卻總是得到沈默,生活摻著不等量的雜質,愛欲終究是虛幻的自我想像

五月

窗外時而雨時而晴夏天的腳步近了,有多久沒回來這裡,某些時候被工作填滿在空閒時卻不知所措,某些時候想放空自己卻無處駐足,只有大量的時間被不斷的消耗殆盡,室內注視著幽微的檯燈搖曳著,每當夜晚腦裡浮現各種零碎的字句,又在昏沉入眠後被硬生生地吞回心底,總是無所謂的在來回實驗著人與人,嘗試著全然揭露而後似乎底牌攤了又注定成為輸家,也或許這無關勝負只是人的新鮮與否,好奇使你接近探索但終究會讓你覺得乏善可陳,誰會懂得最長久的就是那平凡的日常。

四月

4/15 世故的人讓人存在著若有似無的隔閡,赤子之心還有只是它卻不會隨時隨地的在任何人面前顯露,人與人像是一次又一次不同的實驗,有可能毫無變化也可能又碰撞出不同的元素,當時下定決心來這裡,於是我始終跟著那有限度的感覺走,必須保持著這段旅程所該探究的各種視野,哪些人事物才會心痛呢?也許早就麻痺沒什麼感覺了,存在著矛盾那越想念的家鄉卻同時也帶有些許厭惡。

利益架構於意識形態

把人無限放大這世界的規範和道德良知由人的感知所建構起,但這裡頭包含了過多複雜的慾望,當人們疾呼民主自由的同時,是否該慶幸此刻是處在和平無虞的地區,從最基本的資源面來看,當你快餓死的那刻道德規範或許會被原始本能所覆蓋清除,利益架構於意識形態這點不可置否的存在於整個社會體制之中,在現今民主制度裡所謂的平等還是存在著社會階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