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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0713 好像身體某方面暫時被禁制,在腦中打轉的大量話語不斷被打散無法組成,自己也意識到這將是多麼可怕的情形,好像有ㄧ部分的人會隨著年紀與工作開始限制自己的言語自由,必須小心不要說錯話,在每天起床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工作服,那是個失語的社會群體

March

3/11 看到影視從業人員面對資方的無情對待心裡面真的很難過,台灣相關法令並不周全,身為勞方的工會制度又形同虛設,而在這樣少數的工作者又得不到社會的重視,台灣的勞工普遍有著過於任勞任怨的現象,對於資方不斷的在薪資工時和各種權益上的壓榨退步容忍,為什麼我們要忍氣吞聲呢?對於那些老闆看來此事件只是單純的勞資糾紛,但一個工作環境如果只靠熱情來撐,消磨那些每年投入的新鮮人最後又有多少人能留下來?大多數從業工作者為了工作而犧牲了時間與健康,還必須承擔削價風險,這麼不健全的工作環境對於影視的藝術與創作上都是一種扼殺 今天在健身房運動的時候遇到一個六十多歲的阿伯,他說他是屏東人來台北已經三十多年了,還是不喜歡台北,不過為了生活還是定居於此數十年,以前念體院主修鏈球,而如今為了生活還是得排班工作,他跟我說他也認識很多在台北的雲林人,大家都很辛苦尤其是那些山線海線的雲林人,我問自己到底生活是什麼樣貌,而夢裡總能聞到稻田的味道

十二分之一

2015年的第一篇,過了十二分之一的年令人覺得時間相對於年齡的成長越漸快速,前幾天和當兵認識的朋友吃飯C和K都說那段時間怎麼過得如此緩慢,或許時間感就是一種心裡產生的認知,在那段最閒暇的日子也是思緒最洶湧的日子,當你步入"生活"之後會發現真正能思考的時間被壓縮了,所剩的只有那工作疲憊後的休假和收工後的睡眠,縮小時間的軸距驚覺那大半年月已過去不少,居住在這個吸人血的城市,還是讓人充滿疑惑究竟拼了些什麼? 每次入眠聽到南京東路呼嘯過的車聲,那是唯一的寧靜平和卻又充斥著無力感,總不禁讓人想起米蘭昆德拉在書中所寫"為什麼緩慢的樂趣消失了呢?以前那些閒逛的人們到那裡去了?",我還是期待有天能在街頭放空望著閒逛的人們。

虛無者等待著救贖

夢裡的城市陷入了一種敵對的狀態,自己似乎在軍隊裡不斷的逃竄,在武裝軍人與隔離軍人之間遊走,不知為何的武裝軍人發射了一枚飛彈,於是那一小部份被解除武裝的軍人開始躁動並起身反抗成為游擊軍,而自己依然在兩邊不斷的逃竄,沒有明確的陣營似乎兩方都可一槍殺了我,隨著屋簷匍匐著,躲避從遠方傳來的腳步聲響,直到逃至隔開市民與軍區的大門,我必須假裝鎮定的瞞騙那些武裝軍,但最終還是被識破,四五個武裝軍開始追逐我,最後有一雙手拉我跳出了軍區的窗,映入的面孔是很熟悉卻又陌生的武裝軍人,微笑示意帶我跑往未知的方向

20141119

松山線通車,台北地底城又多了一個區塊,我搭捷運的次數依然十隻手指數的出來,還是習慣在台南騎車穿梭大街小巷的感覺,台南養壞了我這個探索的習慣,前些日子在街上無意間聽到兩個阿伯說了一句:「台北真是個複雜的地方」,我覺得層層剝開其本質應該是喧囂的寧靜,痛苦與快樂的本源來自於自我感受,二零一四出了很多差錯,那些是完全沒上緊發條的大錯,很多事情都不斷的影響著生活,我假裝無所謂卻深怕哪一次我就敗陣離開這個城市,腦中一直響起前些日子拍的電影版九號球的MV歌詞「也許我這一桿 又沒辦法進球 就像我的生活 一直在出差錯 也許我這一生 始終在追逐那顆九號球」 ,年底奇妙的又認識了幾個不一樣的朋友,感謝這些機緣再度讓我有機會審視不同的自己,很多不確定性的因素讓我嘗試著,其實我打從心底上是懼怕那些我不想面對的大人的自我意識,但是你又必須世故的入俗而非當個出世之人,太多的矛盾充斥在心裡面,有什麼事是絕對的呢?或輕或重或者迷惑的持續走著,假裝自己是清醒的醉人

波希米亞靈魂的招喚

三線道的十字路口上等待著九十秒的紅燈,眼球不斷追著來往的車輛,綠燈亮起的那刻斑馬線兩端面無表情的行人開始移動腳步, 在人群中似乎在有一張臉孔在微笑,身上穿著鮮豔的幾何圖連身裙,長髮過肩額上綁著緞帶耳垂掛著半圓銀飾, 我下意識的跟著他的腳步走,穿過一個又一個面孔,走過一條又一條巷弄,她走進了一間木刻招牌的店面,推開門栓之際環節處吱吱作響, 我從窗邊窺探入裡,眼前像是在舉行某種神秘的派對,耳邊傳來輕快的吉他與鼓聲,我猜那是城市裡的波西米亞人, 嬉皮靈魂隱於巷弄,樂音打破了這死沉的都市的無趣

八月

8/12 初衷是以電影為主,腦中總有很多零散的片段,我嘗試著把這些片段給拼組起來,還是不夠靜下心去思考,如何串起整個影像 對於已經用了平常心去對待的人,卻總是得到沈默,生活摻著不等量的雜質,愛欲終究是虛幻的自我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