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聯想

剛剛看小說突然想起一個在小時候常在里內出現的怪人叫做「阿菁啊」,
為何稱之為怪,因為他留著一頭髒污不剪的厚髮和手指上捲曲的指甲,
走在街上可以看到他比流浪漢還誇張的外表,
以前看到他走在我們里的路上,我總是對他投以好奇的眼光,
想他到底住在什麼地方?每天四處晃不用賺錢?
而在旁人的口耳相傳中甚至有個傳言他會抓小孩或者打小孩,
還有另外一種說法是他因為沒了父母而守孝,於是完全保全身體任何部分,
他是否奉行著孝經中「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這句話,
但同時自我個體的控制也完全消失了。
這讓我聯想到以前的某些朋友也是自我消失的一群,
因為家中說:「你必須做什麼比較好...讀某某高中比較有前途...」
我們都在不違背父母的旨意下,漸漸的扼殺了自己的想法,
有個主要的因素是彼此都互相跳過了溝通這塊,
因為大多數溝通的例子都在跟我們說,
子女會想,違背父母最後換來的只是駁斥,於是多說無用最後乾脆不說,
父母會想,說這麼多幹什麼,我們看的事情比較長遠聽我們的準沒錯,
於是溝通就轉成靜音,讓我們在遇到問題只能自己摸索,
這個問題不止為人子女需要思考,做父母也必須學著怎麼表達。

雖然在某種層面上我家讓我們有自己決定的權力,
不管我讀什麼或做什麼事情,只要不逞凶鬥狠往歧途走,
家裡通常都說你自己想就好了,於是我們之間少了很多溝通和交流,
變成太多東西都要去自我探索,於是就在盲和忙之中來回,
像個明眼的瞎子很多事情總是被自我刻意的放大檢視,
甚至堆積到某種程度會出現無端的壓迫感,
我們之間的互動只是來自於幾句簡單的關心而已,
他們不太清楚我想做什麼,而我也找不到什麼話可以談,
不過這幾年開始從不同的角度去想,縱使在幾句話之下我開始去做主動的表達,
像是去探求一個未曾經歷屬於那年代的過去,或者在某些短談之中說近期的構想,
我不知道他們能否理解,但至少讓他們感覺到我還會出現回應,
人能夠產生「存在」和「認同」的感覺很重要,
而這個是要去觀察彼此的才能有更良好的互動,
上一代的生活總是架構在「做」之中,讓語言變成一種無法溝通的工具,
在生活的壓力之下,極端一點不是爭吵就是默然,
希望自己在往目標前進的同時,也能夠有把環境和溝通的能力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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