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著特別的日子

我一直覺得無論相處了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一個人永遠都在了解另外一個人,無論是夫妻是親人是朋友,那都是多種個體的碰撞和交流,所以聽到有人穩定的走過好多年的戀情,那表示互相還有探究的空間和欲望,我還是喜歡抱持著永遠都再了解另一個人的心態,更甚之呢?永遠都在了解自己…
能不能在三十之前更了解自己呢?腦中是什麼時候浮現這樣的想法呢?無法有個根據,只能大略說是近三年的時間慢慢的浮現在腦中,給自己這樣一個探索的目標,我深知家庭不能給我太多的保護,社會和世界也隨時在變動,一切都是從零開始,而我對於那未知和匱乏的自己卻是一種狂喜和興奮,每次去台北都令我興奮,或許在網路的時代很多資訊可以快速的取得,但總比不上親眼看到和聽到那種感官衝擊來的大,就像一塊貧乏的海綿急欲的想在這台灣流動最快速的城市不斷的吸取。

在心理學上有個討論記憶的層面,而最近也在《與巴席爾跳華爾滋》之中看到不斷尋找戰時記憶的主角,劉軒提到的記憶退化、改變、捏造,經典的重慶森林所經歷的自我對白…所謂記憶是怎麼一回事?當我們記得的美好是否是對自己暗示和捏造的,而利用攝影捕捉是否是一種重塑?當然最深刻的例子是課堂上老師說到自己老人失呆症的阿嬤,因為自己也曾親身的看過記不住事物的外婆,在腦中只有舊記憶的迴圈,那種重複的、執著的…直到完全空白和消逝。

前些日子有個高中畢業暑假打工認識的朋友跟我說:「繞了一圈還是回到原點」,他曾經為了考國立工研所在雲林多待了一年,後來還是以些許差距失之交臂,後來回北部家裡邊工作再給自己準備的時間,當然一踏出了那個唸書的環境加上很多外在的現實因素,只鎖定國立的目標漸行漸遠,後來又做過水電又當過補習班老師,轉了一圈現在又回到家裡幫忙,當時其實我沒回應他些什麼話,只是跟他說這樣社會歷練多挺多的,不過心裡卻慶幸他還有家裡的產業可以幫忙做,這樣不至於馬上陷入困窘,而我深知我沒有這樣的後退空間,就像我對自己解嘲是個沒退路的人。

最近快畢業了話題總是圍繞在「工作」和「當兵」,而「升學」自己也有考慮過,不過更渴望的卻是解決兵役投入變動的真實社會,很多人跟我說晚點進去當兵比較涼,七八月份有腦中以排序的行程,理想的話九月初進去吧!聽每個「老兵」說在進去和出來之後又會有一種不同的體驗,那是一種無法狀擬的敘述嗎?當半隻腳已經踩在社會,暑假已經成為過去式的辭彙,兵營之中跟你敘述著形形色色的人,這或許又是要親身經歷才能有觸電般的感受吧!

台北很有流動性,台灣很有獨特性,而整個世界更是充滿迷人的魅力,內心一直有個聲音在驅使我,有一天一定會見到這些人事物,只要相信就會慢慢往那個方向前進,走向這個關於影像領域想傳達某些意念的人們,這天必須度過可能沉悶的過度期,不過我依然堅信著心中的感覺,那已經不是能用言語形容的高昂悸動。

我是雲林人,而且我想當個從雲林來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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