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GO
在HUGO這部電影表面上呈現了一段小男孩與小女孩的童趣冒險,卻也在鋪陳之中可以一窺電影史與向Georges Méliès致敬的意味,所謂的藝術和文化不只拘限在某種技術層面上,如同Méliès可以從魔術師到機械發明者,表演者到導演,所謂的身份地位只不過是標記而擁有無限的想像力才是所謂生活藝術。
關於電影的起源可以說是整個時代進步的代表之一,從攝影技術與影像的發展到後面的連續底片、西洋鏡、膠捲,而這樣的技術也讓整個歐洲的文化甚至後來全世界增添了許多迷人的影像想像力。在HUGO裡也把許多經典的默片放入其中,1985年12月28盧米埃兄弟在法國巴黎卡普辛路的大咖啡館裡放映了「火車進站」,此次的公開放映不只把影像普及化更讓人們感受到電影的魅力,曾經看過幾本書對於法國的電影文化給予讚賞,對於電檢制度的尊重與開放,諸多的獨立影像播放場地,不斷的把整個法國與世界的脈動給連結在一起,藉由影像、視覺、表演等…傳達出獨特的生活感,於是法國之所以這麼迷人在於傳承了幾百年來人們在不同領域的生活。台灣乘載了古老的中國文化,卻又歷經不同族群的戰亂,加上現今國際情勢的疲弱某種流離感還存在著,不過我卻堅信另外一種根已經在發芽。
對於影片中那隻機械齒輪構成的automator,就會聯想到A.I(人工智慧)、Enemy of the State(全民公敵)、Star Wars(星際大戰) 、RoboCop(機械戰警)…一連串後續電影電視所呈現出來的機械人形象,人們自古以來一直藉由不同的手法創造出非人似人的東西,如同東方的機關人、偶戲、魁儡娃娃…在西方同樣有這些不同材質構成的戲偶和機器人型結構,而近代從工業革命之後大量機械自動化,人們要開始正視快速與便利之後呢?從無機冰冷的機械之中反思生命,無意識到自主感情化,不斷的探討機器與人的關聯,或許這也是人與人在變遷裡面該如何去面對的問題,而在影片中也呈現了當代工業與人密不可分的關連性。
在其中很有感覺的一點是Méliès指出了殘酷的戰爭剝奪了人們的其他的感覺,Happy Ending在真實的生活之中通常只能存於童話般的虛幻美好,他從一個幻想的傳播者到抑鬱的玩具商人,看透了在砲火與戰亂之中人們只能求溫飽,眼前所見皆是殺戮與人間悲苦,而娛樂和想像力自然就被侷限壓迫著,在電影中安插了兄戰亡的賣花女、戰後殘疾的車站保全、圖書館和泡咖啡的老者,與車站來往卻從頭到尾無臉孔的人群相較之下,小孩與老人像是這世界最後被遺忘的極端人種,在無力感之中卻又充滿著生命力,最後HUGO讓Méliès重新看到自己的作品,頓時感到這世界還是充滿著希望,原來這世界還是需要更多和善的夢想者,如同古時候被流傳下來的神話與怪談有著迷人的傳奇想像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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