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筒那頭
這幾天寒流很強均溫都在十度左右,這兩天睡前突然想到爸媽在雲林是不是穿得暖,於是撥了通電話給他,跟他說我過年才回去,其實這一點也不像我們家的互動,有時候在想是不是在雲林的工廠順遂的賺錢生活會比較好過,對於自己來台北爸爸說不用拿生活費給他,但我總是有種過意不去的感覺,從國中開始慢慢覺得現實的壓力很可怕,於是總習慣對人事物有所保留,但某些事情總讓我覺得有義無反顧去追尋的動力,一年又一年堆疊的你是什麼樣子?我不敢想像,或許有天我會對所有事情妥協,但此刻還是想緊緊的抓住些什麼,有時候也想軟弱一點不想去保護什麼,沒有牽連的轉身走開,但牽掛無時無刻的緊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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