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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神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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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還是有探討自己文化的空間,如同這部歲月神偷開頭破題:「在時間的變幻裡,時間,原來才是最大的小偷…」,追溯到六零年代的香港,世界性的話題總是圍繞在阿波羅登陸月球、毛澤東發動文革…這些事件影響了香港同樣在台灣也產生了些變化,這兩個從歷史上經歷更多變動和苦難的地方,其實某些程度來說有一種被殖民的相似之處。 羅啟銳在電影之中把角色分配的很均,我非常喜歡這部電影用這樣的作法,把所敘述的內容都平均的分在羅家四人身上,在由羅進二來做一種童真的旁敘串場,六零年代的香港是個什麼樣的記憶,問近代的年輕人有多少人曾經得忍受物資貧乏和動亂的時代,在電影中整個呈現的溫度是暖調,或許有些不合理之處,但絕對不影響整部影片令人感動的每個環節。 輕狂的年少歲月,時常帶有點到為止的青澀感,哼著The Monkees的I Wanna Free,羅進一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文武兼備又才貌出眾,卻某次到女友家才發現世界上還有貧窮與富有的距離感,那種自卑和愛戀混雜是一種多麼奇怪難熬的感覺,電影之中一條魚的寄託感,有人說魚的記憶只有三秒,不過有些是一輩子卻忘不了,某些時刻我也想要魚的三秒記憶的本事,不過我依然只能當魚缸外不斷塞入記憶的人,太多事情選擇刻意遺忘或者忽略,想忘卻的不是斑駁而是吵鬧背後的抑鬱。 修鞋的羅爸,學歷不高永遠都是用著厚實的雙手在替人做鞋,而羅媽腳上的雞眼,卻也是全家最緊密的象徵,記得有一幕羅爸送了一雙自製的手工鞋給羅媽,那一刻其實所有在辛苦的每一步都化成了一種甜蜜感。另外還有許多象徵著那時代依偎的關係,進一跑步得第一、月餅會事件、戴著魚缸的太空帽…無論從何處來看生活,總能發現原來大家都這麼踏實緊密的活在一起。 吳君如嘴上總愛說著:「做人,總要信」、「一步難,一步佳」,父親永遠勞碌的身影,永遠不開口卻又擔憂小孩的樣貌,母親永遠有著大嗓門,永遠叮嚀著小孩該如何,童年的幻想和永遠探索不完的四周環境,一切都顯得如此神秘又吸引人,過去的週遭每個人生活在苦卻也令人感到溫暖。 看完【歲月神偷】之後不斷的回想著那些失落卻又美好的片斷,echoes of the rainbow…勾動人心令人不自覺落淚感動的詩意。

何時才能做到無為的相處

看完了森之歌,眼睛得完全承受一種殘忍的世界,每當在國道或者走山路看到一片綠地卻呈現光禿的樣貌之時,心中彷彿看到一個人活生生的被剝皮呈現在眼前,我想問台灣的土地能夠承受多少折磨,當商人以自己的短視為出發點,而一般民眾也早已忘卻了如何與自然共處的協調頻率,這幾年不斷呼喊著綠色、環保、造林、自然…但是從很多事實看來,那都是一種自我感覺良好,白話一點就是自欺欺人,反而是放任的自然復育才能讓這受傷的大地恢復一點生氣,這是全世界的連環因果,我相信萬物之中存在著生命機制,端看一顆樹蘊藏著多少生命鏈,靈長之首怎能如此貪婪。

乘著光影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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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屏賓,這個名字或許在很多電影的工作名單中都不斷出現,不過我卻是在國藝獎於公視播出時看到這雙特別眼睛,當時我其實很震懾,原來那些我曾經很感動的鏡頭是透過這個不修邊幅的大鬍子所拍出來,這個從台灣出發,經過香港、日本、中國、美國等地的攝影師,這個響譽國際心裡卻無時無刻的惦記著家的男人,或許在《乘著光影旅行》裡面可以一窺這攝影背後的世界。 乘著光影旅行由關本良和姜秀瓊合作拍攝,一開頭是侯孝賢和李屏賓在麻豆電姬戲院拍坎城影展六十週年的影片,紀錄的鏡頭透過了被風撩起的紅布簾,地上的影子正好呼應了影片名稱的「光影」,而整部影片的內容緊緊的繫住了一個元素,就是每部電影之中都會出現的火車,從早期的戀戀風塵、到後來的珈琲時光、紅氣球、太陽照樣升起…這些作品裡面不斷的被捕捉到的火車給串起來,某種程度也象徵著李屏賓的旅程不斷在電影之間的光影穿梭。 李屏賓年輕也不愛唸書,後來跑去報名中影訓練班,當時他以候補名單意外的進了中影,從此和電影結下不解之緣,當他笑著說:「我這樣的爛人怎麼會考的進來?」,我也跟著笑了,這個爛人這麼多年旅居在外工作的孤獨,只為了他燃燒了這麼多年的興趣,而在工作場合他也是從攝影助理慢慢做起,他說當時在台灣的電影環境所有東西都是必須從自己的觀察學來,問老師傅通常沒有答案,而新的國外技術更是一群人必須研究很久,後來這群中影人現今也都在各領域有一席之地。 在拍攝電影的過程,李屏賓喜歡自然不矯作的光源,他說:「那些光是做不出來的」,就像打了一盞燈就會吃掉原本環境原本協調的元素,加上現在一般人已經不太使用的濾鏡,如同他喜歡的陶瓷手工藝存在著一種溫潤感,在平常他會訓練自己去看四周環境,什麼時候有風,什麼時候來雨,如同老子的「無為」,在自己能掌握的規律之中順應著自然。 影片之中最讓我感動的是他對母親和家人的牽掛,他說拍電影這是我的興趣,如果和家人相處的時間拉長,那我會很不快樂,人生總是有很多無可奈何的選擇,或許是這個無可奈何的選擇,後來挪威影展和國藝獎肯定了他的成就,而這些他只想獻給他的母親,一個永遠掛心著孩子工作的母親,一個永遠搞不清楚孩子在哪裡或者做著什麼的母親,如同他說:「世界變小了,家卻變遠了」,他選擇了一條必須忍受孤獨的道路,那是一種很難想像的堅持,這都呈現在他的影像風格之中。

第三十六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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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換每個人的故事,交換是讓彼此可以獲得更廣闊的視野, 而就像是朵兒開的咖啡館一樣,很多事情都無法去設限, 老實說故事挺單純的,純到有點像是天真的童話, 加上旁白和穿插訪問路人的手法,讓我覺得有些突兀感, 整體而且味道淡了點!! 不過我挺喜歡裡面台北城市的大遠景!!

流動的饗宴

一場名為設計的速食派對,有人來這裡看著未來,有人來這裡看著商機,有人來這裡畫下段落...最後華麗背後是一轟而散,不理會腳跟和地面的磁性越來越強,大多時候我只想走在台北街頭,享受著人來人往的陌生,亦或是坐在一個視野良好又舒服的玻璃窗旁搭配著舒服的音樂,在台北這幾天搭捷運來來往往,不得不讚嘆這個北台灣的城市容納這麼多異鄉定居之人,或許在時間的流動下,第二或者第三代之後的子女或許比較難去體會遷移的感覺,不過那精簡的台灣縮影確實能在台北印證!

手機之於人

打開最初一些專題想法的Word和現在的成品好像八竿子打不著干係,不過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只是開始會想自己在其中還缺少了什麼元素去說服別人呢?當初手機的核心是以人的另類語言溝通當做主題,並且想導入未來新溝通的視覺呈現,當時對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那黏密感有著想法,加上看到蔣勳對於手機用螢火蟲來譬喻頻率連結,某些時刻自己感到孤獨卻望著手機發慌,因為點開電話簿其實根本撥不下手,那種科技帶來的快速通訊卻也產生了一種速化的渴望和失落,手機玩久了MSN上久了網路晃久了,其實自己會產生一種非常不真實的感覺,反而是強烈又真實的聲音和光線來得比較踏實,亦或留下紙本和書籍來反照自我。 不過反過來想手機既然手機現在無法被取代,那它所被賦予的連結意義是什麼?當手中握著手機滿懷期待的盯著螢幕上的訊號格,每個人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亦或者是害怕著手機卻又無法讓它完全脫離生活,一種莫名的牽制力束縛著自己,你曾經想過撥電話卻又心慌的時刻嗎?或許某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會油然而生

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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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容易就可以明白的故事,不過優美的呈現卻讓人迴盪在其中,簡單的在單戀之上做了發揮,一個女子從十三歲到最終生命消逝的執拗,到底在對街的男人有何魅力,能夠讓人魂牽夢縈的無悔付出,假如作家讀完那封象徵一個人一生的信,那有何感想?會想說自己的灑脫多情原來牽著別人如此沉重的注視情感嗎?「氣若游絲的靈魂阿!妳為何執拗地只愛他一人,為了一個自命風流瀟灑記不得妳的男人,或許傻了點有點癡情了點,但愛情總是沒有理由的!」 徐靜蕾真的才華洋溢,演而優則導,不只把一本外語小說改編的很入味,也在恰當的電影時段之中取重那癡戀的情感,並且由自己來演出,雖然是那八九十分鐘的讀信過程,彷彿進入了一場三零年代左右的動盪背景,還有那戲劇中人物簡單卻又深刻的生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