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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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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脫離學生時代越久,你會發現那些朋友的型態正在改變著,有人偶爾遇到不時的接著電話為了每日的營業額在努力著,有人和女友一起創業自己當老闆掌握著自己的生活,有人因他人眼光的鄙視力求另一個美滿生活,有人往更高的學位邁進並帶有無比的勇氣,有人盤算著近年結婚,也有人依舊在酒精裡醉生夢死…於是各種不同的生活齊頭並進,大家離那段大學純粹的樣貌早已過了三年多,當我們的談話都圍繞在現實生活裡,那時候才恍然大悟不是以往想像與夢想那般的簡單。每次回家爸總是說車子可以搭晚一點的,我們在三合院不太對話,家裡每個人都在不同地方,總維持著一種奇妙的關係。 有些事情的主導權永遠在另一個人身上,你開心的樣子我也衷心地歡喜,但實際上又帶有些落寞,無論有多少沉默,我還是想對你說話,這很怪很執拗很不通暢,我在思考能不能擁有一種比較恰當的角色來面對你?我想是我還不夠好,人的一生追求一種有限度的完整,而我們都被不斷的驗證著,從你離開台灣後就在期待你回台灣,時間就這麼過了兩年半腦中的思緒總在太平洋盤旋著。

淡水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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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決定你要什麼生活,在決定你要什麼工作,昨天一直反覆地在想這句話,在工作與生活的權衡之下對於你自己的比重拿捏是多少,或許我們都還在學著該怎麼去平衡這些,對於有些目標給自己時間限制與停損,能做到多少就看造化了。前幾天和小丹尼去天母推拿,師父說大致上是沒什麼問題不過腸胃有點不好還有肌肉太緊繃了,以前也曾經被這樣說過,應該要把肌肉徹底放鬆才會身心舒暢,身體就像是一個奇特的連鎖機關,當心裡焦慮自然而然的就會反映在身體上,坐在淡水河邊腦中的思緒飛的好遠好遠,一年又即將過去。

N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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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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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在巷口吃肉絲炒飯時店家的電視正在轉到新聞台,新聞不斷重複著馬王政爭和各種抗爭的影響、難以抑制的高房價和經濟發展態勢,此時店家的阿姨念了兩句都「生活巄過嘎珈艱苦政府不知低欉蝦」,最直接的反應出了台灣底層的聲音,在台北很容易就能看到所謂的資本化階級所形成的強烈對比,終日舉著建案廣告牌的打工者,在地下道高架橋旁的遊民,擠在國宅老舊社區和一坪上百萬的鳥籠公寓,假日求個清閒跑到任何地方卻總是人滿為患,想坐在綠地樹下是一種奢求,大概能夠理解為何放假人們總渴求不可得的寧靜,爸曾說很多鄉裡面的老人被接到台北後來都很不適應得又回到了雲林,因為打開門不會有三合院不會有鄰居跟你寒暄也不會有青綠金黃的稻田,只能到近處的小公園那像是個動物園裡的動物。 早期新北市島內移居者大多來自於雲彰嘉,尤其以三重周圍的區域更是如此,每次坐客運總會有多數人在三重埔下車,說實在話這附近的區域是我最喜歡去閒晃的地方,這裡還能看見很多有氣勢的廟宇,那代表著區域的凝聚性還很濃烈,人們總說這裡很亂,其實在我的感覺是這裡依舊保有那還未被都市化的草根性,你能想像在都市規劃裡那一條條筆直的道路和大樓卻帶來一種遙遠的疏離感嗎?不像那渾然天成的巷弄街道老舊透天還保有鄰居的情誼,在家門前烤肉旁邊的柑仔店還會拿出啤酒請大家,廟口的耆老總說著過往此地的種種。 在國慶日此刻的台北非常讓人有所感受,記得小時候非常喜歡這個節慶,家家戶戶在門前窗上都掛上了國旗,總是吵著大舅買支小國旗給我揮舞,出生於民國七十七年而後的八零剛好是經濟爆炸年代與蕭條的交界,那時期真是個肯打拼就有錢賺的年代,那時候人們不用去煩惱買房子的事情,月入五六萬好像是理所當然,跟銀行貸款或者親友合資幾百萬開工廠是非常頻繁的事情,經濟好到我家隔壁的舊米倉每日每夜都有人在打麻將四色牌與賭錢,每隔幾年就有的神明生、九月初九的熱鬧、幾個鄉里合辦流水席,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些東西竟然完全的消失的我的生活周遭,我家的三合院和老米倉依然存在著,只是人事已非社會風氣與經濟環境著實險峻,不知道未來的台灣光景會如何,不過很想在變遷這麼快速的生活裡把那些人與人美好的老舊情感給帶回來,不要在是網路的寒暄問好,而是更真實的與人互動。

框中框的彼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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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著音樂然後對著螢幕發呆,手依然不斷的點擊著網頁,有時候突然看見一些無關緊要的朋友近況,然後自己突然發自內心睁著眼傻笑,這是半夜睡不著的一貫模式,有千頭萬緒在腦內宇宙漂浮著,那像是廢棄殘破的衛星宇宙垃圾剩下的意義只是無重力的繞著地球,到底什麼才是重要的呢?屬於人心中永續的燃料是什麼?我覺得在怎麼偉大的工作與夢想都屬於其次,因為推動人前進的往往會是你最重要的人,按照計畫在工廠待一年存完學貸與額外的儲蓄,到台北近半年了當初也是義無反顧地就上來這個城市,曾經想過挪出十五萬讓自己到美西浪遊數週或者到某個國家體驗個異國文化,但很現實的是這些儲蓄不夠讓我做出這樣的決定,總覺得如果家裡有急用我還能幫得上忙,所以浪遊的預算得往後期延延,有時候人就是有著慾望想追求些什麼,高樓豎立的的大台北,轟隆聲不斷的新大樓,人車聲不止歇的馬路,其實在繁華與傲人的職位都比不上站在這城市最重要的原因,因為這是個最接近你的城市,有時候覺得大老遠的從南到北一路的追了來如果知道箇中原因的人大概會笑我是個傻子,不是在比什麼而是人的時間太短促就算只能看著你的無所謂的驕傲與快樂那也無妨,至少還存有一種由衷的歡喜,為什麼會想了解一個人?或許是因為那些不完美。 來台北最大的樂趣除了跑電影院,大概就是騎車穿梭在各區域的各個巷弄,就像當初在探索台南那樣地找尋最普通的城市人與景,這生活某些程度很快樂但又時常覺得這種生活缺少了什麼重要的核心燃料,也許太空梭在補給到燃料之前就墜落了,現在的工作充滿不同行程但感覺又太受限於這個城市,還有一點讓我覺得很討煩,就是假期的不確定性幾乎完全無法列出行程,自己心中有個最想永遠居住的地方是台南,無論做什麼處在何處我會朝著這目標走,溫吞的人有著固執的倔,現在家裡只有爸一個老媽則是在比較有距離的鄉工作一個月回家幾次,仔細想想我這些年看見我媽的次數好少好少,或許手指加上腳趾都數得出來那些數字,雖然說台灣很近但碰面的次數讓人感到心理上的距離,我不知道我會以什麼方式陪伴你們過完這一輩子,但是很多事情我是以你們為主去考量的,就算你們不怎麼襯職還是很感謝你們給的自由,你們總說想做什麼就去做,但實際上自己還是會顧慮到你們已經上了年紀的生活,人生就是充滿著很多變數。

無題

這世界所見的人究竟是不是有溫度?睜開眼所見是一具具會移動的皮囊,他們不停的移動著,像是在尋找什麼甚至有特別的目的地可以前進,而自己站在可全觀的角度冷視著,那些軀殼任憑發出什麼求救訊號也難以得到救贖,有部分顛倒是非歪斜的嘴臉在整個城市橫行著,自私而霸道的野獸怎麼就不曾被制裁,皮囊裡頭真實的溫暖被那些利益給壓抑著,我們似乎沒法去改變整個資本社會的演進,但聲音還是不止歇的吶喊著,自由自由

閒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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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若無其事的轉動著生活,但好像不應該是這麼一回事,看看手上又增添莫名的傷口,應該是搬器材的時候不小心割傷的,割破了皮囊才會知道身體還流的滾燙鮮紅的血液,想起以前練球的時候身上充滿著看的見看不見的傷,那些在球場上碰撞的爭搶籃板摔傷的,每次看著那些傷口像是一種身體烙印提醒著我人的脆弱與強韌,看的見的傷口終究會復原只是有些看不見的掐心感在隱隱作祟著,最近覺得地上的頭毛好多好阿炸,頭髮越長拿小掃把掃除散佈地上紛紛落髮的頻率就越頻繁,每根髮一離頭一落地就代表此生已完結,再也不會有增長的機會只會隨著塵土隱沒緩緩消逝,洗頭的時候隨手一把泡沫就抓下了許多細髮,隨著年紀增長死亡的頭髮也呈現增長趨勢,原來這就是更接近皮囊老化的時刻,滿佈皺紋不再青春美麗,此刻會喜歡你的人我想會是真心,真心喜歡你臉上每一吋細微的皺紋。 Photo-西門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