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 balabala
哪天啊!你會說騙人的吧~在三十多歲的身軀上怎麼裝載了那麼多的過去,看著大腦螢幕上某些過期的年份,突然出神了幾秒卻像是過了幾刻鐘甚至是回溯了什麼?腦中大致閃過了幼稚園、國小、國中、高中…這些青澀階段好像很近卻但實際上卻又遙不可及,在幼稚園裡一直期待著下課和午餐吃什麼,中午大通鋪隔壁已忘記名字的女生好像長得挺可愛的,每到寫作業的時候開始拚速度誰寫得快就會有某種虛榮感,等娃娃車的時間總是坐立難安(某幾次沒搭到車被留在學校讓我哭得哇哇叫),期待放假到外婆家玩任天堂(很懷疑當時怎麼能玩上好幾個小時不吃飯),時常懷疑夜晚的世界充斥著殭屍和鬼魂(港片充斥台灣的時期電影台總是林正英和古惑仔),害怕路邊的狗追著我跑(其實是惡人無膽),轉開電視播著流行音樂(不斷出現著張學友劉德華周華健劉若英伍佰五月天范曉萱…)卻急著想略過看卡通和八點檔,國小的下雨天在走道赤腳玩水被罵得狗血淋頭(當時可能想說這樣比較風神),上課愛講話時常被老師點名(當時還有特別服務蓮花座),總是疑惑的看著某些男生為何那麼帥某些女生為何這麼正又長得比我高,時常和幾個男生下課跑去操場抓蝴蝶打躲避球(都是被球K的那個),參加早晨減重跑步感覺自己矮人一截(運動神經失調),偷偷喜歡著女生又不敢說出口(這比蠢蠢的愛更蠢),小六老爸突然要開刀而體驗到人生開始有點真實感,國中的時候老爸住院休養老媽時常北上,於是不知道是吃太好還是過太爽體重攀升的近三位數的巔峰(嚴重打擊我幼小心靈),此時青春期的臉龐總是種了幾顆未發芽的痘子(洗面乳化妝水樣樣來),而男女分班讓我們這群適逢好奇年紀的小男孩總遙望著對面棟女孩走來走去聽著誰又託誰寫信給誰,上體育課討論著隔壁球場某某班的女生多正多美(其實是村姑),每天上課聽老師在唬爛好好念書自然就會有好學校(不過後來班上同學幾乎很多後來都沒再升學),每年參加資優轉班考卻都沒成功(當時英文只會ABC狗咬豬…),於是下課看同學去補習班(交友)而我則是準時回家看電視打電動在原班級成績依舊前三名,枯燥的學測結束按照分數選了公立學校來念,在家商一年級按部就班的搭電車通勤上下課,當時四處都充斥著周杰倫聽不出歌詞的音樂,在路上猜測著那所高中的女生怎麼比自己學校的還正,剝著花瓣自言自語自願自哀的說著你愛不愛我,下學期誤打誤撞的到球隊從此每天的生活重心都在五點之後的練球練到吐比賽比到你死我活,高二某天突然覺醒畢業不想再念商科(大學轉系的動力),高三跟一堆男人騎車四處拍照四處跑,假借雲科念書之名行打瞌睡之實,後來的成績出爐沒想到四百六甄試就有學校,於是包袱整理好準備下台南不用等分發其實頗爽的,而後呢~回神了!大學畢業了,退伍了,工作了,繼續前進著。
記得小時候都有過用著青澀卻又質樸的詞語在喃喃自語的年紀,要是以後你遇見了一個有話滔不絕無話各自便相看兩不厭的人,對於這些相似的學生生涯或許可以拿出來共糗一番,不曾參與的過去但未來會存在著某種必然的留存,我們揮霍時間而得到真實的生活,它呈現什麼面貌?心裡對生活有一種草稿式的藍圖,於是才不斷前進著,做你覺得值得做的事,無論你現在在什麼位置那都是珍貴的經歷,人可能在能力上有所差異,不過在個體組合上卻是獨一無二的,明年是一個重要的抉擇,而今年二零一二年底之前也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至少對我來說十分重要,想到人生就這麼短,天曉得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不做就來不及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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